况且,徐怀柏笑笑,眼底的认真劲儿漫上来,正经了神色,我长这么大,正儿八经的女朋友只有过你一个。你再当一次,又怎么了?
乔烟说,掌心轻轻覆上了徐怀柏的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布料,能感觉到下面跳动的心脏,鲜活,炽热。
她以为他听了,会毫无波澜,甚至从一开始把她带到这,就揣的这种目的。
小臂也撑在了他的胸膛上,她有些不适地动了动,又被他按紧。
男人紧随其后上了车,脸上堆着好脾气的笑,想逗她开心。
她原本是想借题发挥,说她不想当谁的情人,不想被人评头论足,说她以色侍人。
他知道她觉得他又是一时冲动,但这次不一样,他说,不想当情人,那就当我女朋友,我没冲动。
可从他都气极了,只是听见她复述,此时坐在他身上,能看见他的胸腔都起伏着。
我说这个,不是要跟你告状什么的。
他手里夹着烟,打火机还在原位,没打算抽。
底下有一个赞同很高的回答:
都是同一个话题,那回是在她家,他插科打诨说要她做女朋友。
他说什么了?
徐怀柏一直是个活在当下的人,朝不虑夕,懒得考虑未来。
那是很久很久都没有体会过的紧张,却因为她再次体会过了两次。
乔烟开口,身子仍靠在座上,神色游离,选了个平常的开头,男的,大学那会儿想追我,被我拒了。
反正他也只有过她一个女朋友。
不用,她哭笑不得,见他这样,心底泛暖,人都走了,你去有什么用?
乔烟突然就不想跟他闹了。
轻松片刻,却又因为她迟迟没有回应,一刻心又提了起来。
好,徐怀柏挺了挺身子,连带着她也一颠,闷哼一声,那就不当。
不管是还喜欢,还是不甘心,或者再次爱上同一个人,这种没有道理的情绪左右,那就去吧。左右把不应该的感情耗光,就完了。
乔烟想起曾经看过的一个帖子,问:破镜还能不能重圆。
她很喜欢抱他,就算是做爱的时候,也喜欢把头埋在他身前,感受他的身体,像扑向了一片麦田。
乔烟有时挺羡慕
她脱口而出。
这回也是,但正经了太多。
联想到上次他说这话,她垂眸,说,给你一分钟,我可以当作没听见过。
但只是个开头,徐怀柏就懂了。
别去!
她也就说了,说,他啊说我好本事,榜上了大人物,不过小心被甩,他可以看在同学情分上做我的下家。
但他做了决定,轻易就不会反悔。
他嗓子有些哑,明明猜的到,还是明知故问。
他的手还在她臀下,少见的没有揩油,安安分分。
她声音淡淡,像在陈述事实,他今晚一直在纠缠我,不过阮婧帮了我,也就没事。
乔烟,当我女朋友,你看这个你喜不喜欢?
什么名字。
他说这句话,其实什么都没考虑,也没想起刚刚谢醒才问过他是不是复合,更没想起下午温书予还说要约他。
想到这,徐怀柏有些懊恼,虽然气氛合适,但是什么都没有,好歹连枝花都没有。
虽然下面也有意见不同的,她其实挺认同这个观点的,或许是因为她也深陷其中。
我说真的。
乔烟。
徐怀柏把烟一丢,心下躁意到了极点,在听完她说的话之后达到了顶峰,左手开了车门就要去收拾人。
就算他说这句话里有种冲动在,但说完,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你喜欢当情人吗?
乔烟反应了半天,才惊觉他说的什么。
你起开,徐怀柏气归气,又怕她头撞到车顶,还用空的一只手护住她脑袋,什么名字,你说,我收拾他去。
感情就像个泼妇,跟她讲道理是没用的。
刚刚在那,碰见了个大学同学。
管他在哪,我一样弄他。
不喜欢。
徐怀柏护着她脑袋的手抚过她,一路往下,掌住了她的后颈,用力压了下来。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她说,在你眼里,我们只是情人么?
她原本是想装醉跟他闹的,撒一撒她今晚的无名火。
她被他的力道带了下来,贴近了他的脸,鼻尖之间只剩咫尺。
乔烟忙把他拉回来,车门嘭一声又关回来,他不肯,给她手推开,她无法,只得爬过去坐他身上,捉住他要开门的左手就用臀坐住。
停车场里又走进两个人,一男一女,好像是吵架了,女方把高跟鞋踩得塔塔响,还嘭一声摔上了车门,表示自己的愤怒。
他只是见着她平静而淡然地跟他说,她不是为了告状什么的,他就只想让她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