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溜烟跑没影。
莫聿那边跟品牌方协调好换模特的事宜后，何闻婷这边也很顺利地达到了指标。
——为什么花了点时间协调呢？
品牌方得知他们把模特换成了何闻婷时，不仅没意见，甚至还很高兴。
根据市场反馈，special找何闻婷拍的第一本杂志可是卖脱销了，泳装那期品牌方跟工作室都大赚特赚。更何况何闻婷压根没花心思经营的社交账号粉丝量十分可观，寥寥几条动态下面到现在还有人催更。
品牌方嗅到了性价比，嘴上说着“临时换人耽误了排期”，实际上是想趁着何闻婷还没正式涨价，把明年春季的新款一并塞进这次拍摄里。
莫聿当然不干。
之前的模特暴雷又不是工作室的过错，但他不是来争辩责任归因的。
他想的是人都薅来了，还挨了莫律一顿刁，当然要利益最大化。
于是双方都在扯皮。
拉扯得没完了，对方无奈松口说“各退一步”。
莫聿当时就笑了，因为他明白了，对方显然非何闻婷不可。
攻守易势，反而被莫聿薅了一把羊毛——拍摄数量维持原状，酬劳翻了一成，对方还额外承诺后续春夏系列优先考虑跟他们工作室合作，只不过前提是模特必须得是何闻婷。
这有什么的？
莫聿直接拍板定下。
合作不是一回两回了，莫聿带着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把合同递给何闻婷的时候，她也只是好奇这家伙今天心情好像很好的样子，中彩票了？然后粗略一翻就签下了。
合同签定，工作也随之迅速展开。
跟新摄影师的磨合很顺利，拍摄过程也很顺利。
中场休息时，顾师融又来送喝的。
他叫了外卖，请了全工作室的人喝饮料。
当内敛沉默的男人捧着nai茶递过来时，何闻婷依旧是笑魇如花然后甜甜地说了一声谢谢。
但没接nai茶。
因为莫律叮嘱她拍摄期间依然要保持戒糖，只能喝水或者柠檬水。
顾师融局促地捧着nai茶，头都快埋到地上了，仿佛犯了什么天大的错，“对……对不起，我应该先问清你的喜好才对，我想着女孩子应该会喜欢喝甜的，所以就……自作主张……”
何闻婷看不得一点儿顾师融这卑微的样子，因为她穿书前在职场也是这种状态，被戳到心窝子的人直接就是一个高度共情了。
“没事啦，我没有不喜欢，只是我最近要保持身材状态，暂时不能喝nai茶，但还是很谢谢你！”
她俏皮地拍了拍对方的肩，没注意到男人有一瞬的僵硬。
拍摄继续，何闻婷冲他摆摆手后就去找化妆师补妆了。
顾师融神色如常地离开场地，步伐略显生硬像刚学会走路似的拐进了卫生间，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关上门，才颤颤巍巍从兜里掏出手机，动作熟练地调出隐藏相册，随意点开一张，便痴迷地盯着画面中的女生，另一只手，则是摩挲着被何闻婷拍过的地方，回味着被她触碰时的酥麻……
只可惜她手心的触感被他的衣服隔开了。
顾师融眼里带了点遗憾，手里握着的性器却已经兴奋地淌着腺ye了。
感受不到，他就靠想象。
18岁的年纪，嫩生生的，看起来也是嫩生生的像能掐出水来，每天眉眼弯弯对谁都笑意盈盈的，但其实只有跟熟悉的女性说话才会特别活泼，带着点撒娇的调调，像是因为信任就特别依赖对方……
想象似乎跑偏了，但想象她的日常生活，也能让他兴奋不已——要是能一直看到她就好了。
这次的拍摄时间依旧不会太长，也就是说很快又要分离了，可到现在他也还没找到机会光明正大加上她的联系方式。
顾师融的呼吸急促起来，不知是着急还是兴奋，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加快。
她在学校会是什么生活状态呢？
他开始对她的生活抱有强烈好奇心。
要是能一直看到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