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执礼整个人僵住,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青萝:「……」
她的发丝甚至蹭到了公孙执礼的下巴。
公孙执礼:「……」
。
那个误会。
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
懂了。
沉昭微猛地抬头。
沉昭微
沉昭微整个人僵了一瞬。
八目相对。
她若是沉昭微,也会害羞。
还是没反应。
「小姐,沉府到了。」
沉昭微羞急了,伸手便要把笔拿回来。
「不行。」
可此刻她实在羞急了,整个人都往公孙执礼身上倾去,一手撑着她肩膀,一手伸过去抢笔。
下一刻,她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从公孙执礼身上起来。
二蛋又唤了一声。
车里没反应。
「昭微,你、你小心。」
「执、执礼,这不是我……」
「还我。」
全都乱成一团。
沉昭微根本听不进去。
好凶。
「不用,真的没事,我挺喜欢的。」
青萝也刚好从旁边看过去,瞳孔一震。
公孙执礼和沉昭微同时转头。
她声音比平时乱了许多。
沉昭微则几乎扑在她身上,一手撑着她肩膀,一手往上够。
青萝也有些疑惑。
沉昭微刚才承认是自己的意思,现在看到她发现爱心,又害羞了。
「你不知道!」
青萝也立刻低头。
两人在狭窄的马车里争起那支笔。
沉昭微平日端方清冷,哪里做过这种事。
但她很快自己脑补出了答案。
沉昭微显然不知道公孙执礼脑子里已经把事情理解成了什么样。
沉昭微终于回神,说话都结巴了。
「奴婢也什么都没看到。」
沉昭微:「……」
公孙执礼:「……」
「小姐……」
两人的脸离得极近。
快到青萝都要小跑才能跟上。
沉昭微走得很快。
二蛋:「……」
沉昭微更急。
她只觉得耳朵烫得厉害。
看来是真的很害羞。
二蛋反应最快,啪一下把帘子放下。
「你先坐好。」
公孙执礼也坐直了,手里还抱着那支笔。
「有事!」
她活到十七岁,从未有过这样失态的时候。
姿势暧昧到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自己不该活着。
空气死寂。
而外头,马车正好在沉府门口停下。
二蛋心里忽然升起一点不祥预感。
「我知道的。」
「我、我先回去了。」
她迅速坐回原位,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裙,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车厢里,公孙执礼半靠在车壁上,一手高举着笔盒,一手扶着沉昭微的腰。
「你真的不知道!」
沉昭微的香味近得不像话。
公孙执礼怕她摔了,只能一手将笔举高,一手扶住她的腰。
「小姐,慢些……」
偏偏二蛋和青萝还看见了。
「真没事。」
下一瞬。
「再见。」
他整个人僵住了。
那颗心。
「你不知道!」
毕竟这种东西确实太直白。
还有方才马车里的姿势。
车厢里。
「我真的知道。」
公孙执礼反射性把笔往后一收。
公孙执礼背贴着车壁,手举着笔,另一只手扶在沉昭微腰侧,呼吸都乱了。
两人对视一眼。
「小姐?」
「不是,你先还我。」
「你先还我。」
青萝赶紧扶住她,主仆二人一路往沉府里走。
二蛋在车外等了一会儿,见里头毫无动静,只好小声提醒。
她伸手就要去拿那支笔。
公孙执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体贴道:「没事,我知道。」
公孙执礼看她脸红成这样,心跳也乱了一拍。
「我不是……我没让他刻这个。」
「小的什么都没看到!」
他小心翼翼掀开车帘。
「哦、哦好。」
两人拉扯间,沉昭微几乎整个人挂在了公孙执礼身上。
偏偏对方还是公孙执礼。
沉昭微没有回答。
沉昭微几乎是逃离似的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