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按在绒毛里的那一瞬间,旁边殿门底下的缝隙里,清晰地映出了外面两名侍卫的靴子。
“都湿透了……听外面的人说你是皇女?”他的意识不清,大脑似乎记忆空白,不认识面前的人也不记得自己,只是俯身压下来逼问她,“皇女殿下,你的逼怎么这么骚?还没挨肏就淌了这么多水。”
裴照路一手扶着肉棒根部,让龟头擦过她的嘴唇,“张嘴。”
他捡起布料闻了闻,不喜欢这上面信息素的味道,索性把她整个扒光。
黎雾北咬着嘴唇:“裴……我不是……”
衣裙散开,露出底下细白的大腿和小小底裤。他连扯带撕地把她最后那层布料拽掉,两根手指探进她腿心深处,摸到一手黏腻淫液。
他却没有丝毫怜惜:“嘴裹紧,喉管放松,让我进去。”
两腿间浓稠淫液散发的气味和信息素一样诱惑他,他扶着那根方才在她嘴里射过一次、此刻又硬得发烫的肉棒直直整根捅了进去。
裴照路也听见了,他弯下腰,把黎雾北的两条腿扛到自己肩上,整个人压下来的角度更深更重:“听见没有?外面都在听你被干的声音。皇女殿下……你的逼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喜欢被人听见?”
黎雾北张开了嘴。
黎雾北哭着把腿分得更开。裴照路抓着她大腿根往两边掰,把她整个人钉在地毯上狠命地肏。
“含深一点。”他说着胯部一下一下往前送,“全吞下去。”
黎雾北拼命地吸着鼻子喘气,嘴里塞满了男人的性器,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她条件反射地收缩喉咙去裹他的龟头。
他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五道红痕,“腿再张开点。”
“听这动静……怕是肏到子宫口了……”另一个声音更低,“皇女那细腰……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
裴照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往她喉咙深处顶。
裴照路干得放肆,撞得她小腹又酸又涨,地毯厚实,他每肏一下,她的臀肉都会陷进绒毛里,水声被厚重的毛皮吸掉大半,但殿门外的侍卫还是清清楚楚地听见了她的呻吟。
“啊……!”
那根滚烫的硬物烫得一缩。不知是不是受药物影响,它比她记忆中的还要大,还要粗,还要烫,整根东西青筋暴起地竖在她面前。
黎雾北被他灌得呛咳起来,嘴里的白浊从唇角溢出,混着唾液往下淌。
外面的影子动了一下,有人低声说了句话,隔着厚重的门板模糊地传了进来:“……皇女殿下今儿个……动静不小啊……”
裴照路看着她嘴角流精的咳嗽狼狈样,轻踩一脚她的前肩将她踩进底下厚厚的织花地毯里仰躺着,据说是云姝从偏远星域买回的白熊皮毛混着丝线织成的,又软又厚,足有半掌深。
“操……你这张嘴……”他仰头喘了一口粗气,“是不是天天给人舔鸡巴?含得这么熟练。”
他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急,龟头死死卡在她喉口,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里。
黎雾北被他这
黎雾北浑身一僵。
裴照路显然也听见了,他单膝跪在地毯上,把黎雾北的两条腿大大分开,一手扯断了她紧身胸衣的绑带,底下繁复的衬裙他懒得脱,抓着裙摆从最底下直接撕成两半。
“不是什么?”裴照路完全没听她在说什么。他的注意力全在她湿漉漉的腿心和外面侍卫那几句模糊的荤话上。
黎雾北被顶得翻白眼,喉咙里发出乱糟糟的吞咽声。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自己的胸上。
“慢?”裴照路嗤笑一声,他胯下的动作反而更快了,“慢不了!你这副骚样,哪个alpha慢得了?”
“你的逼……”他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滴在她胸口上,“……比妓女还会吸……里面又烫又紧,是不是专门训练过怎么伺候alpha?”
裴照路垂着眼,看着她被自己的肉棒撑得脸颊变形,水光从她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混在唾液里分不清是泪还是口水。
“裴……裴照路……”她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慢一点……”
黎雾北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她想摇头,但后脑勺被牢牢按着,只能任由那根粗烫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那根粗长的肉棒塞进来的时候,她喉口被顶得一阵反胃。太粗了,比她印象中往常做爱时还要粗一圈,把她嘴里填得满满当当。
“……这声儿……皇女殿下嗓子都劈了……”外面有人含糊地笑了一下,“裴将军底下那玩意儿得多大啊,能把皇女肏成这样……”
另一个声音更轻地接道:“裴将军那药……听说下得猛,皇女殿下今天怕是……够呛。”
黎雾北被这深深一下撞得尖叫出声,太粗了,太深了,裴照路把她两条腿压向胸口,整个人几乎是对折着被他骑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