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睡不着。
一直翻到两个月前。
“你问她跟男的女的出去，直播效果。”
转身走了。
韩逸拿着外套往外走。
最后只能说。
“哪里过分。”
他拿起手机。
“你可以营业。”
身后突然传来一句。
可找不到地方。
那时候黑星在线人数也少。
屏幕里的韩逸立刻看见。
平时都是“喂”“你”“傻逼”。
韩逸点开。
九天脸上天天写着。”
一刀就是一刀。
“什么意思。”
而是打开自己的直播后台。
“她没刷钱你还点她，直播效果。”
往前翻。
没说话。
祁连却没给他发火的机会。
“怎么这都信。”
【小木头：这个猫耳挺适合你】
然后那个id第一次出现。
他最近睡眠很差。
祁连看着他。
“韩逸。”
“你不是不知道。”
“叫什么。”
以前韩逸一直不敢认真想这句话。
韩逸洗完澡，躺在床上。
【小木头】
祁连继续。
祁连把手机放下。
韩逸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
“过分。”
“你又告诉她——”
又是这句话。
“新来的？”
“我要知道还问你？”
“新来的就敢嘲笑主播。”
祁连笑了。
他停住。
祁连没拦。
“直播效果。”
韩逸没说话。
没有搜小木头。
韩逸皱眉。
第一次见到她那天。
最烦的是，每次闭上眼睛，脑子里都会自动出现那几句话。
“你就不会天天搜她。”
祁连坐在那里。
韩逸回头。
韩逸烦躁地靠回去。
【实话】
“想听真的？”
那天输了游戏。
“怎么就突然成她的问题了。”
“不是。”
祁连看着他。
“她不来你问几点，直播效果。”
韩逸笑。
“我问怎么称
韩逸脸色沉了一点。
韩逸抬眼。
回放还在。
【我只是一直以为，我们以前开的那些玩笑，是两个人一起开的。】
“什么都能叫直播效果。”
他坐在镜头最边上。
今晚不知道为什么。
祁连停了一下。
韩逸最讨厌祁连的地方，就是他讲话从来不给人留台阶。
“也不是。”
“因为她自己天天喊嫂子？”
韩逸站起来。
却像很久以前。
韩逸站了两秒。
你想找点好听的解释。
“那她为什么觉得自己特殊？”
头上戴着一个很蠢的猫耳发箍。
明明才两个月。
“她真信了。”
韩逸张了张嘴。
“因为你把自己的责任摘得太干净。”
祁连靠回椅背。
“又来了。”
“那为什么。”
“因为她刷得多？”
“没人说你不能。”
“有区别吗。”
——
声音很淡。
韩逸没回答。
“废话。”
房间彻底安静。
他很想反驳。
【小木头：嗯】
回答得特别快。
突然避不开。
很久。
祁连很少这么叫他。
回家已经一点多。
“你说人来就行，也是直播效果。”
韩逸看着屏幕里的自己，觉得陌生。
“我没说‘怎么这都信’。”
“你要真觉得自己没错。”
“懒得跟你说。”
这三个字像一根刺。
画质没有现在好。
走到门口。
“看见了。”
弹幕一条条飘过去。
“你说她别觉得自己特殊。”
“问题是你自己营业到爽了。”
两三百人。
他偏偏要把最难看的东西直接剥出来。
“那她把这些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