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叫犯规啊,游戏规则都是任祯现编的。
她不理卜令臣,把他的内裤拽下来露出整根Yinjing,拇指和中指指尖撑到最大才勉强能围过一圈。
手一松开gui头便弹到小腹上,腹部清晰的肌rou线条上印出了一小块水渍。
任祯把润滑ye挤到手心,重新攥住卜令臣的Yinjing,gui头离开小腹时拉出了一道透明的ye体。
双手从上到下撸动Yinjing,确保整根rou棒都沾满润滑ye,卜令臣被润滑ye撸动第一下就挣扎着伸手护住下体,任祯把手拿开,不咸不淡的开口问:“你认输了?”
“我…我没有……”卜令臣剧烈的喘息平复,叁个字说的格外艰难。
“那把手拿开啊,不可以用手碰腰部以下的地方。”
任祯一手压着他的囊袋,一手握着他的Yinjing上下打圈撸动,包皮触碰到冠状沟便被撸走,卜令臣低声哼叫,拧着腰躲闪。
“啊…啊…什么时候…能射啊…啊……”
任祯抬起双腿压在卜令臣的大腿上,她伸直腿重心向前,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卜令臣身上。
“前天晚上你射了几次?”任祯手上动作不停,开始扶着他的gui头用拇指摩擦他的系带。
卜令臣下体被禁锢,只能用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凸起的青筋自手背蜿蜒而上攀上大臂。
“嗯嗯~四次…我受不了了,啊啊…我要射了…呃……”卜令臣从腰腹到tun腿间开始激烈的颤抖,粗壮的Yinjing像根棍子带着任祯的手上下晃,任祯停下手里动作,看着他闭着眼强忍下射Jing的快感。
棉麻的床单被攥出一道道褶皱,卜令臣像被打捞上岸的溺水者,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气。
“哦,那你今天就憋四次,一次了。”任祯见他终究忍住没射,又握住了他的Yinjing。
“慢,慢点…嗯呃…慢点吧……”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呻yin,还有男人的喘息声和乞求声。
这次的快感比刚刚来的还要快,任祯刚一紧一松用虎口蹭着包皮包住gui头,卜令臣Jing瘦的腰身又绷到了最紧。
“第二次。”
“任祯,你让我射吧…我忍不了了。”卜令臣已经感受到憋到极致的那种疼了,每次都是濒临爆发又生生的憋回身体,射Jing的快感被自己不停地用意念剥夺。
“可以啊,那你射完就要离开我家。”任祯满不在意开口,抽了张纸作势要擦手。
“不要!你别,别擦。”
任祯把纸巾放下,慢悠悠地拿过润滑剂重新挤到手上,她不做声,冲着卜令臣抬了抬下巴。
刚才撑起上身挽留任祯的卜令臣便听懂指令般
重新躺好,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任祯的手,任祯挤完润滑ye往他胯间放的手像是开了慢动作,一帧一帧的在他眼前播放着。
本就被套弄到极度敏感的gui头像是提前感知到了快感毁灭的痛苦,在任祯的手真正摸上来时,还不自觉的向上躲了一下。
卜令臣全部Jing力都用来感受着自己的Jingye是否要破门而出,反而像是被强迫着承受不属于他的快感,他几乎机械的忍下最后两次欲望,终于在听见任祯那声“够了”之后,挤满他囊袋的Jingye争先恐后的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