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八人】
林晚没有继续逼问。
赵全确定随队后，原本由四个大型聚集地组成的侦查队重新调整了编组。
林晚看了眼他指的位置。
最后确定二十三人，分乘三辆车。
三支失联队伍曾经走过的路线、留下的标记，以及赵全提到的地下入口，全被重新标在地图上。
赵全往前倾了些，伸手指向地下停车场入口右侧。
原定撤离时间是下午四点。
「不知道。」
唯一能确定的是，越往后进入的队伍，留下的东西越多。
赵全盯着照片，声音里带出一点压不住的烦躁。
再往后，定时传回来的照片开始变少。
「你进去过？」
「但那里可以往下。」
他不属于其中任何一支外勤队，却是目前唯一一个曾经进入新开发区，又活着回来的人。即使能提供的资讯残缺，他仍然必须被放进这次行动里。
【确认地下区域存在活动痕跡。】
回住宿区的路上，她脑中仍反覆闪过刚才
像是每一批后来进去的人，都在前一批留下的东西上多往前走了一点，却没有任何一支真正走出来。
三支失联队伍加起来二十一人，再加上赵全原本的七人队伍，目前唯一能确认自己活着离开的，只有赵全。
除非确认有进一步搜索的必要，否则不直接进入地下区域。
赵全的手停在半空。
第三支则已经开始主动记录时间、位置和人数。
【八人】
途中一旦出现无法判断的异常，立即停止深入。
赵全也会随队返回东北新开发区。
「看起来是。」
最后成功送回军方的几张，都拍在一处地下停车场入口附近。
那里有一道不起眼的防火门。
第三支队伍最后一次回传是在下午五点十九分。
赵全没有立刻回答。
「和前面的纪录一致。」
赵全也被重新叫进了会议室。
第二支发现了互相矛盾的标记。
「哪里？」
「嗯。」
所有人配发独立通讯设备，车载定位与行车记录全程开啟。
「同一个人？」
这一次没有人提出异议。
在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以前，把队伍拆开没有任何必要。
单看「八人」本身并不奇怪。外勤途中确认人数，本来就是最基本的事。
「后面。」
之后再也没有消息。
「你刚才说可以往下。」
第一支只有零散痕跡。
「这是他们自己的笔跡？」
可第三次写下的不是「八人」。
对方神色微沉。
顾沉伸手把那处地下停车场重新标记。
林晚盯着那三行字看了一会儿。
「后面有什么？」
「第一阶段不进地下。」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蹭了一下，过了几秒才低声道：「有点。」
至少现在，他们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实际确认的位置。
裴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第一阶段仍以地面侦查为主。
他说不出自己有没有走过那道门，却很确定门后还能往下。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从第三支队伍的照片放出来开始，他就一直盯着其中一张，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林晚重新看向墙上的地图。
林晚把最后几项安排记下来，直到会议结束，才跟着其他人离开。
军方联络人看向他。
隔了一段距离。
「我知道。」
「不知道。」
赵全皱着眉，指尖却没有移开。
「先确认地面？」
会议一直持续到傍晚。
林晚把照片转向他。
「不分队。」
军方联络人立刻转过头。
是「还是八人」。
对方迟疑了一下。
【准备进入确认。】
墙上留下三行字。
「先走前三支队伍留下的路线。」顾沉的目光沿着地图上的几条线移过去，「能确认的标记全部重新记录。找到新的线索，再决定要不要往下。」
「你认得？」
「但我不记得自己怎么知道。」
再下面。
军方联络人翻出前面几张照片比对。
林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八人】
三支队伍失联的位置并不完全重叠。他们走过不同路线，最后留下纪录的时间也不一致。
顾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