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今天只是送柴油、安排人进去,陆衡也在。照理说,比昨天安全得多。
&esp;&esp;林晚把手机丢回床边。
&esp;&esp;过了一会儿,又想翻身。
&esp;&esp;肋骨一痛,只能老实躺回去。
&esp;&esp;下午沉辞又来换过一次药。伤口没继续红下去,脚踝的肿也稍微消了一点,他终于没有再对那根木棍发表意见。
&esp;&esp;到了傍晚,远处又传来引擎声。
&esp;&esp;这次林晚正在用左手整理桌上的东西,动作只顿了一下,没有立刻抬头。
&esp;&esp;直到那道熟悉的引擎声在医疗区附近停下,她才转过脸。
&esp;&esp;过了十几分钟,门口还是没人。
&esp;&esp;林晚低头继续整理桌上的东西,把一支笔从左边移到右边,又嫌碍事,重新挪了回来。
&esp;&esp;门外终于响起脚步声。
&esp;&esp;顾沉进来时,衣服上还带着灰,袖口沾了一小块不知道在哪里蹭到的油污。
&esp;&esp;林晚放下笔。
&esp;&esp;「回来了?」
&esp;&esp;「嗯。」
&esp;&esp;顾沉把手里的东西靠到墙边,先扫了一眼她垫在床边的右脚。
&esp;&esp;「今天怎么样?」
&esp;&esp;「还活着。」
&esp;&esp;「我看得出来。」
&esp;&esp;他走近一些。
&esp;&esp;「脚呢?」
&esp;&esp;「沉辞看过,没更肿。」
&esp;&esp;「手?」
&esp;&esp;「也换过药。」
&esp;&esp;顾沉的目光往她左侧移。
&esp;&esp;林晚干脆自己补上。
&esp;&esp;「肋骨还是痛,比昨天好一点。」
&esp;&esp;顾沉没再问。
&esp;&esp;门外却有人很不客气地插了一句。
&esp;&esp;「她早上还自己出去吃饭。」
&esp;&esp;林晚立刻转头。
&esp;&esp;周野不知道什么时候晃到门口,正靠在门框旁。
&esp;&esp;「我走得到。」
&esp;&esp;「用木棍走的。」
&esp;&esp;「那也是走。」
&esp;&esp;顾沉重新看回她。
&esp;&esp;「木棍?」
&esp;&esp;林晚忽然不太想解释。
&esp;&esp;周野很乐意代劳。
&esp;&esp;「这房里捡的。走二十米像出去远征。」
&esp;&esp;「你很吵。」
&esp;&esp;「我在陈述。」
&esp;&esp;顾沉没有参与两人的争论,只把刚才带回来的东西拿到床边。
&esp;&esp;林晚这才看清。
&esp;&esp;是一支可调高度的腋下拐杖。
&esp;&esp;她愣了一下。
&esp;&esp;「哪来的?」
&esp;&esp;「回程经过一间社区诊所。」
&esp;&esp;「你们还进诊所?」
&esp;&esp;「顺路看了一下。」
&esp;&esp;周野在旁边啧了一声。
&esp;&esp;「这个顺路挺有方向感。」
&esp;&esp;顾沉终于瞥了他一眼。
&esp;&esp;「你不是很闲?」
&esp;&esp;「对啊。」
&esp;&esp;周野答得毫无负担。
&esp;&esp;「所以才站这里。」
&esp;&esp;顾沉不再理他,低头调整拐杖高度。调了两次后递给林晚。
&esp;&esp;「试试。」
&esp;&esp;林晚用左侧腋下夹住,手臂撑好后慢慢站起来。右脚依然不能真正承重,但比早上那根木棍稳太多,至少不用每走一步都先怀疑自己会不会倒。
&esp;&esp;她往前挪了两步。
&esp;&esp;「可以。」
&esp;&esp;顾沉伸手扶了一下拐杖上端。
&esp;&esp;「太高?」
&esp;&esp;「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