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曦:「你、你别过来!你不是要帮我清理吗?」
薛柏舟:「我是在帮你伺候阿,老婆。」
薛柏舟:「就是这样……晨曦,你这不是最喜欢我了吗?你的小穴把我咬得这么深……」
而薛柏舟也在我迎来高潮、小穴剧烈绞紧的刺激下,发出了一声饱含爱意的闷吼。
他一边沙哑地呢喃着,一边猛地抱起我的双腿,拉高到他的肩膀上,藉着最深沉的体位,将整根肉棒化作无情的利刃,疯狂地在我的阴道深处开垦、蹂躪。
薛柏舟转过身,那具一丝不纲的精壮肉体在浴室的灯光下线条分明。而那根刚刚才拔出来的肉棒,在看到我这副动情又傲娇的模样时,竟然在极短的时间内,再度在两腿之间晃晃悠悠地充血挺立了起来,没有任何一点云歇雨停的跡象,反而如同火烧得一般越演越烈。
薛柏舟一隻手拿着花洒,另一隻手分开我的双腿,大步挤进了我的两腿之间。温热的水流一瞬间冲刷在我们交缠的肌肤上,将大腿根部的白浊冲走。
我羞耻得简直想当场隐形,薛柏舟却眼神一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根本不嫌脏,一把将一丝不掛、浑身酸软的我打横抱起,直奔主卧的浴室。
苏晨曦:「啊哈……你手指别乱动……嗯……」
照这样早晚给生一个出来。
他在我耳边幸福地低囈着,被情慾染红的眼眸全是无可救药的偏执与溺爱。
手指在紧緻的阴道内反覆抠挖,试图把
我沙哑着嗓子,抬起酸软的腿踢了他一下,语气里满是新婚初夜被过度索求的怨气。
苏晨曦:「老公……我不行了……要到了……啊哈——!」
女人迷濛着眼,嫣红的双唇微张,唇齿间溢出娇媚的呻吟。
我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头皮当场发麻
曦:「唔啊——!不要碰那里……太刺激了……哈啊!」
苏晨曦:「哈啊……哈啊……」
随着肉棒的离去,失去堵塞的阴道口一瞬间失守,昨晚到今早被他反覆灌满子宫的浓稠白浊,混合着小穴分泌的爱液,顿时顺着大腿根部大片大片地涌了出来,将床单弄得泥泞一片。
敏感的花穴在这一刻彻底失控,紧緻的肉壁伴随着排山倒海的高潮疯狂抽搐。
薛柏舟倒是一脸神清气爽,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饜足。他温柔地在我的圆脸上亲了一口,随后将那根被花穴绞得嘖嘖作响的肉棒缓缓抽了出来。
可紧接着,他修长的手指便带着沐浴乳的泡沫,极具侵略性地探进了那片早已熟透的花穴里。
在肉棒深入顶弄子宫与手指恶意揉捏阴蒂的双重夹击下,我体内那抹快感迅速累积到了顶点,被弄得神魂颠倒。原本紧緻的阴道开始疯狂痉挛,花穴深处的骚芯像是被通了电一样,一阵阵地向外喷涌着温热的汁水,紧紧地死咬住他的肉棒不放,被贪吃的湿滑小穴吸得酥麻至极,曖昧的喘息和呻吟交织不断。
我晃盪着双腿,看着镜子里自己全身佈满了他吮吻出来的红痕,尤其是私密处的花穴,此时正微微红肿地外翻着,还在缓缓往外吐着白浊。我忍不住咬牙切齿。
薛柏舟:「不会的,水温刚好。」
苏晨曦:「唔……」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剧烈的喘息声。
薛柏舟:「老婆大人,你别生气,我抱你去浴室清理。」
苏晨曦:「薛柏舟,你这个禽兽,要是伺候不好我,绝对跟你没完。」
主卧的浴室极其奢华,巨大的浴缸和淋浴间用透明玻璃隔开。薛柏舟把我放在洗手台上坐着,自己则转身去调花洒的水温。
不是阿哥,养小孩更浪费资源阿。
薛柏舟低吼着,眼底的迷恋在这一刻和原始的肉慾完美融合。他看着我因为极度快感而失神、圆脸上满是潮红与泪水的模样,内心的着迷和狂热再次攀上了巔峰。
被他压在身下的我,看着窗外彻底亮起的天光,内心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绝望。
大床上的淫靡气息还没散去,我感受着阴道深处那根逐渐疲软却依旧粗大的肉棒,以及子宫里满溢得快要漫出来的滚烫精液,只觉得整个人快要散架了。
他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那根粗壮的肉棒死死地抵在我颤抖的子宫口上,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伴随着他疯狂的爱意,毫无保留地喷吐而出,将我的子宫深处灌得满满噹噹。
薛柏舟:「全部的人都瞎了眼…只有我能看到你的美好,和在床上被我顶到哭的样子……晨曦……你真td淫荡!!……」
薛柏舟疲惫却无比满足地压在我的身上,那根在阴道深处微微颤抖的肉棒依旧没有拔出来,牢牢地将我塞满。他细密的吻落在我的耳畔留下痕跡,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我有些发胀、此时满是两人黏腻液体的小腹。
苏晨曦:「够了,你给我拔出来……滚开。」
薛柏舟:「晨曦……我们今天,也省了很多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