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感慨道:“还是你对我好。”
盛渡语气平平地说了句:“么得办法。”
郎豪一听来气了。“走!”他嫌弃地将盛渡从穆云辉的懒人沙发上赶走。
穆云辉跟在单方面打闹的两人后头来到客厅。宁易在上楼找张榕前随手关掉了客厅的吊灯,留了几盏吸顶灯亮着。盛渡捧着笔电回到自己的房间,郎豪推着他也跟了进去。
家里的醋没了,酱油瓶快见底,作为最大消耗者的方术正在去附近超市的路上,还没回来。他是穆云辉见到的第一个如此爱喝醋的外国人,每一回他吃面条,都“墩墩墩”地往碗里头倒醋,那哪叫吃面,分明就是喝醋汤。
客厅现下很安静,不时有郎豪和盛渡的说话声传来。穆云辉将郎豪的红色恐龙布偶转了个面,半倚靠着超大只的布偶,将窗帘拉开一扇窗的宽度。
上个月的中秋节,TimeLapse是在晚会现场度过的。那一晚的中秋皎月,穆云辉通过电视转播观看了几眼。在那样的场合之中,舞台投射的灯光更加激荡他的心魂,他真切感受到的所有皆来自于舞台。站在舞台上的每一分每一秒,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在律动,在高歌。那是歌的国度,自在自由,灵魂炽热,灿烂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