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地上。赵正天勉力想爬起来继续和师傅说情,但是一起身就感觉喉咙一热,张嘴“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模模糊糊赵正天看到师傅一手捂着伤口,另一手抓着自己妹妹的头发拖着她出了石洞,然后赵正天也昏了过去。
很快,赵正天在为自己妹妹极度担心之下,苏醒了过来,他扶着石壁慢慢站了起来,只感到自己胸口难受之极,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去看看现在妹妹怎幺样了。
他先来到师傅的居室,费力的敲了敲门,使劲说道:“师……师傅,您……您怎幺……怎幺样了?”
“进来吧,我还死不了!”听师傅说话中气不弱,赵正天感到师傅受伤可能不重,于是他推门走进了冰雪艳所居住的石室。
冰雪艳已经把刚才被鲜血染红的那件衣服换掉了,现在她上身只是穿了一件纱袍,袍下露出冰雪艳大片冰肌玉肤。但是赵正天却对此视而不见,他只注意到师傅已经包扎完好的伤口,冰雪艳在伤口上裹了厚厚的纱布,但是鲜血仍然渗透过这层层纱布,在胸前印出一朵硕大的血花,可见受伤严重。
赵正天一进门就扑到师傅跟前,跪下不住磕头,说道:“师傅!小月她绝不是故意的,您要相信我!!”
“你抬起头来看着我!!”赵正天听师傅的声音彷彿又回到了自己刚刚坠崖次见到她时的样子,预感到事情不大好,他抬起头来,看着冰雪艳。
此时从冰雪艳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宽容的迹象,如果有的话,那只是愤怒。“你觉得我会怎幺处置你妹妹?”赵正天听师傅问,低声说道:“您大人有大量,会饶恕我妹妹的……”
“休想!!哼哼!!我是会饶恕她的,不过那要等她再也无法做出同样的事情的时候。你跟我来。”
赵正天跟着冰雪艳来到了平时传授医术的那间石室,而自己的妹妹赵遥月正躺在正中的石床上,仍然昏迷不醒。
赵正天看到这个形势,又联想到刚才师傅说的话,他突然感到自己有一种很恐怖的想法,过于紧张的他结结巴巴的问道:“师……师傅,您……您这是……是要做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