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常委依次同我握手,说些鼓励的话。
「刚刚收到消息,我市高速公路东山隧道发生卡车爆炸,后车九辆追尾。卡
轻薄的旗袍经不起这样的摧残,早已破烂不堪,露出如雪肌肤上刺眼的血棱。
神智完全被潮水般剧痛压倒,视线一阵阵模糊。
「够了,别再打了!」
空中呼啸着鞭声,耳边不断传来撕裂肌肤的爆响,李副书记的声音象机械般
我摆摆手制止杨树,柔声道:「小宋,什么事?」
「徐市长!」有人声音哽咽。
我费力抬起头,努力对大家展现个笑容,却牵动伤处,不由长眉紧蹙。
不待小宋说完,我当即决定:「走,到现场去!」
李副书记紧随其后,握着我的手道:「好样的,徐薇同志!」
行刑人停下来,看看李副书记。李副书记正要发话,眼神与我相交。我咬着
杨树无意中看我一眼,吓了一跳,「徐市长,你怎么了?」
哗,一桶冰水当头浇下。
车还在燃烧,并释放有毒气体,困在隧道里的估计有二十余辆车,四十到五十人,
妥当,立时出发了。
身汗水淋漓,更把伤口盐蛰般剧痛难当。
杨树急道:「徐市长,你刚受了刑,伤的那么重,不能去啊!」
黑色职业套装,直筒长裤。照照镜子,面色有些苍白,只得打点粉底,快速收拾
啪!
行刑人放下鞭子,大厅里一片寂静,突然,如雷的掌声爆发。
「徐市长!」
……十五,十六,十七……
我目光炯炯,「这是重大事故,我是市长,必须在现场!」
我点点头,正要答应,忽然门打开,政府办公室小宋进来,神色紧张,「徐
……三十七,三十八……
「啊!徐市长昏过去了!」恍惚中似乎有人惊呼。
牙,说不出话,却投去一个坚定的目光,努力点点头。
市长,有个情况向您报告一下。」
我没有坐下,极力保持挺拔的身姿,又一次对宽容我的所有干部们致谢。
皮鞭再次呼啸,我的胸前,腰腹和大腿外侧布满了七横八落的血痕,触目惊
我猛地打个冷战,清醒过来,缓缓抬起头,水珠从发梢滴落。
「徐市长,我们原谅你了!」
暖暖甜甜的水滋润干燥的咽喉,身体开始恢复了一些能量。
「我们不怪你,还愿意跟着你!」
我心中焦急,大步疾走,身上的伤口像被刀子来回割锯,十来分钟的路,浑
咬牙忍痛回到自己办公室,洗手间里,一点点褪下血浸的旗袍,几十道鞭痕
还在渗着血珠。不管了,选了一件深蓝色的打底紧身衬衣,外罩平时里最常穿的
终于,狂暴的风浪结束了。
闻镇海大手握着我,想要说什么,张张嘴,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
七十几鞭的时候,我无力地垂下头,再次疼得昏过去,全凭铁链吊着身体,
陶书记过来用力握着我的手,深深地看着我的眼睛,却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心。
四十分钟后,离现场还有两公里多,车开不动了,前方堵满了车,连应急道
我全身虚脱,全靠铁链吊着。这番鞭打,耗尽了所有的体力。
「这太过分了!」有人抗议,有人嘿嘿冷笑。
消防支队已经赶到现场。」
好容易就剩我和杨树了,我虚弱地扶着桌子想休息一下。
蜜水,要搀扶我坐下。
李副书记暗暗叹口气,打个手势,行刑人挥起了皮鞭。
都被占据。夜幕已降,堵塞的车辆打开前灯,连接成一条光带笔直向前。
直到被冰水浇醒。
鞭打的残酷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太托大了,心中苦叹,一百鞭,难熬啊!
肆虐。
「没事!」我抬手抹去额头的汗水。到了现场,浓烟从隧洞口滚滚冒出。消
身体像一叶扁舟,在狂啸的风浪中摇曳,却顽强坚持,不屈地抵抗着凌厉的
两个政府秘书处的年轻干部将我从吊链上放下来,杨树递过来一杯温热的蜂
啪!
计数:……六,七,八……
「下车,走过去!」我当机立断。
常委之后,我同所有的干部一一握手。
胸乳间,腰腹,两肋,无不暴露在皮鞭之下。
我循着声音,投去感激的一瞥,然后对行刑人道:「请继续!」
杨树恼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李副书记一声高喊:「一百!」
杨树红着眼睛,低声道:「市长,我送你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