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妈妈呀……不过是你另外一个妈妈。”他打开烤箱,端出做好的烤鸡,端在桌上,“宝贝是不是睡迷糊了?”
那里有永远不会融化的冰淇凌,烤箱里也永远都有热
晚上回去睡觉,房间依旧非常奢侈,温暖的色调。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他陪着你坐在一旁,清唱摇篮曲。你逐渐迷糊,天花板在黑夜里显露出许多荧光的小行星,灯上有很多星星。
你绕着墙走动,感慨这里的美丽,突然你听见厨房有人在唱歌,很熟悉,是妈妈在说话。
你们吃完早饭,妈妈倚着窗看着外面很久很久。你们一起洗了碗。
妈妈半夜不睡,原来是在这里做饭吗。
你答应了他,回家去更好玩的地方游玩。
“好了孩子,别听他瞎说。时间到了,该睡觉了。”
纽扣妈妈赶到,他提起猫来放在屋外,关上门扭头对你笑。
那里有好看的歌舞会,你认识了另一个世界的夏弥姐姐还有她的弟弟芬里厄,他们会演唱歌舞剧,非常专业。也会有很多陶瓷小人在地上玩耍围着你转圈,游戏时间,纽扣妈妈牵着你的手教你跳舞。
“大侄,你怎么在这,别吃陌生人的东西。”
老舅说得好玄乎,你也有点怀疑这里。
“妈妈,不玩了吗?可是假期还没结束。”
你迫不及待走进去,先闻到厨房里甜蜜柔软蓬松的蛋糕的香气。妈妈在厨房忙碌。
“老……老舅?”你犹豫,这喊你大侄的语气,这身段,让你很快就想起来你那个总是神秘带笑的老舅。你老舅叫路鸣泽,是路明非的弟弟。
突然身后有黑猫,你转头看过去,黑猫优雅地停在旁边的栅栏上,眼睛金色闪着光,是它说得话。
明明是相同的身形,怎么会这样!
妈妈笑起来当你在说玩笑,“宝贝,居然做了这么奇妙的梦啊。”
妈妈侧头对你说,“宝贝,我们结束旅行,现在回家好吗?”
妈妈也在这里吗。他什么时候来的这里。
你们打包好行李开着车准备回家。路上遇见大雾,是如牛奶般浓厚的雾气,天又下着雨,电闪雷鸣的,道路越来越看不清楚,直到最后,来到了熟悉的建筑再面前。你们又开了回去,面前又是城堡的黑色大门的栏杆。
“另外一个妈妈?”你一时搞不清什么情况。
“宝贝。”他对你笑起来。
“快回去吧,你妈妈会担心你的。”黑猫慵懒地跨过栏杆,“不要迷失在这里,小心回不去哦……”
妈妈轻轻宣布,“再住些天吧。”
他转过来,看清他后你忍不住后退一下。
妈妈合上车门,他看着不远处的哥特式城堡,在黑夜里十分静穆。
“不玩了,宝贝。很抱歉,妈妈回去再带你到处玩好不好?”
“你是谁?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你这个妈妈?”你盯着他的纽扣眼睛问。
老舅你怎么变成猫了?
“因为我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妈妈。你没见过我也是自然的。”
你看桌上的美食倒是饿了,于是你洗手坐下来吃饭。桌上全是你喜欢吃的。旁边的妈妈高兴地看着你吃饭,他似乎一点都不饿。
你越来越喜欢那个世界。
“你是谁啊?”
第二天,屋子里暖融融的太阳照进来,恢复朴素的房间,而那里也已经没有任何星星。
“晚饭时间。”他脱下隔热手套,看起来忙活完。
3
“妈妈?”
桌上满是丰盛的晚饭,桌上有糖醋排骨,烤得滋滋冒油的烤鸡,还有新出炉的松软的巧克力饼干。
你坐在餐桌前,看着外面的贫瘠的花园,它和梦里的花园一点都不一样,那真的是一场梦吗。你和妈妈说了这件事。
样的黄铜灯具,珍珠的灯圆润地嵌在花里。这里暖融融的灯光和你住得那个清冷的家一点都不像。
在你的梦里旋转又旋转,流星闪着亮亮的尾巴,划过星空,直到你睡着。
“快洗洗手吃饭吧。”他催促你。
这个世界上用这个声音喊你大侄的只有他。
可是奇怪,你记得明明躺在床上睡着了,现在又来吃夜宵?
那不是你的妈妈,他的眼睛是纽扣做的一双眼睛。他站在厨房里,腰上围着小鸡卡通图案的围裙,脖子下面是羊绒的高领毛衣,他穿得很暖和很温馨。笑起来有一种毛茸茸的感觉。
你在花园里跑得快了,跑到前面,兴奋地看来看去,背后有声音悉悉索索。
晚上做梦,你梦见那个房间又打开了。这次没有小老鼠,你进入了那个小房间。
后面你吃饱了,也睡不着。于是他带你出去散步,推开门,本来贫瘠的花园居然开满了盛鲜花,这个花园非常大,到处是灿烂的红色的花,还有蓝色的发着荧光的花朵,香气弥漫,在黑夜里也发光,真是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