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高飏宇坐在大野山味居的鱼塘边,手握着鱼竿,目光却不时瞥向远处的大门入口。夕阳斜照,微风徐徐、塘面泛着粼粼波光,美丽的自然风光舒缓了他内心的紧绷。
&esp;&esp;突然,一辆低调的银色长城suv缓缓从大门驶入,车牌号在斜阳下清晰可辨,正是泽堰县一把手家的车子。
&esp;&esp;他不动声色地收起鱼竿,起身假装活动筋骨,慢步踱向停车区域,挎包里的微型摄像机悄无声息地启动,捕捉到了车子和车内模糊的人影的画面。
&esp;&esp;回到客房,高飏宇盯着摄像机屏幕上刚拍的照片,心头却没有多大喜悦。光凭这些照片和手头那点证据,实在太过单薄,远不足以撼动泽堰县盘根错节的黑暗网络,更别提揭开黑傩山寨深藏的罪恶。他轻轻叹息了一声后将照片发送给了同伴。
&esp;&esp;就在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他迅速熄灭屏幕,藏起微型摄像机,起身握住门把手,他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esp;&esp;门一打开,他愣住了。原本以为是客房服务之类的,没想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那个禁脔的主人!那个黑傩族的女头目霍清!
&esp;&esp;高飏宇以为自己暴露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脑海里飞速计算着防御和逃跑路线。然而,霍清却平静地开口:“别慌,我是来谈合作的。”
&esp;&esp;高飏宇狐疑地盯着她,身体依旧紧绷,保持着戒备姿态,没有说话。
&esp;&esp;霍清瞥了一眼他的反应,又道:“就我一人,没带其他人。我们进房间谈谈?”
&esp;&esp;高飏宇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大脑飞速思索着
&esp;&esp;──如果自己真的暴露了,并且面前的女人怀有恶意,那他早就被个邪教成员围攻了,而不是只有她一人孤身前来。看她的态度,似乎确实带着合作的意思。
&esp;&esp;他最终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但眼神依然紧盯着霍清,浑身肌rou紧绷,随时准备出手。
&esp;&esp;霍清走进房间,径直拉过桌边的椅子坐下,姿态从容:“我的我的女人嗯就是那个叫谢虞的网红,她跟你暗中联络的事被我发现了。但我并不想对付你,相反我也想搞倒黑傩山寨。你们肯定调查过我的背景,知道我母亲是黑傩山寨买来的祭品吧,我对此事一直无法放下,并且我也看不下去山寨里那些残忍的活人献祭,所以我想联合你一同搞倒山寨。”
&esp;&esp;高飏宇怔愣了一下,也拉过另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眼神冷峻:“凭什么让我信你?你在黑傩山寨位高权重,地位、财富都不缺。仅仅因为你母亲是祭品,你就愿意冒着巨大风险报复?而且,据我调查,山寨里的活人献祭,你也有份参与!”
&esp;&esp;霍清目光微沉,语气却依旧平静:“过去,我是没有机会,也没有能力报仇,只能隐忍。如今,机会来了。所以我带着诚意前来和你谈论合作。”
&esp;&esp;高飏宇冷笑:“谈合作?如果黑傩山寨里那些活人献祭的勾当真的被查出来了,你本人也脱不了牢狱之灾,你会冒着坐牢的风险来跟我合作只为了报母亲的仇?”
&esp;&esp;霍清直视他的眼睛:“我已经准备要改名换姓跑路了。而且去取关键证据的活儿得是你来做。”
&esp;&esp;高飏宇也紧盯着霍清的眼睛:“你什么意思?”
&esp;&esp;霍清起身,拿起桌上的一次性纸杯和茶叶,在饮水机接了两杯热水,泡好茶后,将一杯推到高飏宇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轻轻吹了吹热气道:“石寅村村长手里,有一份记录和官商人士送礼往来的礼单,纸质版和u盘电子版各一份,锁在他主卧的保险柜里。”
&esp;&esp;高飏宇看了看眼前的茶,没有动作,只是语气凌厉地追问:“然后?”
&esp;&esp;霍清说道:“那份礼单,普通人别说偷,连靠近都难。”
&esp;&esp;她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黑傩山寨地处于未开发的山脉,没有常规网络覆盖,但有卫星信号。虽然归墟之喉里有些东西会干扰信号,不过有特定的方法可以屏蔽干扰。寨子里也不是完全没有现代化的工具,其实那儿有卫星通讯器材,这是发生紧急情况时用于紧急联络的。”
&esp;&esp;高飏宇眯起眼睛:“你是说?”
&esp;&esp;“石寅村村长是黑傩山寨长老兼族长贡玛的代理人,只听从贡玛长老的指令。如果能冒充贡玛长老,用紧急卫星通讯给他下命令,让他带着礼单紧急进山汇报,就能在半路设伏拦截,获取礼单。”
&esp;&esp;高飏宇皱眉问道:“既然能用卫星通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