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昭叙来说,视线是伪装最困难的一环。
要平静的对视,作为大人需要有游刃有余的表情和肢体动作,最重要的是,不能显露自己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昭桐的一举一动。
餐桌表面的反光,斜前方门窗的倒影,咖啡杯上的勺子背面,视线要足够小心的汲取自己赖以生存的甜分。
一举一动,要只是——“哥哥”。
所以梦境就成为昭叙的痛苦源头。
不能留恋妹妹裸露的腰肢,幻想平躺时绵软的小腹向下,落入自己的虎口间;不能猜测妹妹衣服下胸部的弧度大小,思考能否承受他的吮吸;柔软的肌肤,揉捏时丰盈的触感,还有手与口唇接触的稚嫩的窄xue,这些不但属于他的妹妹,还属于一个尚未成年的孩子。
凝视、使用这样的身体,是错误的。
于是昭叙谴责自己,再每次梦醒后。
现在也是梦境吗?
再次抚上已经达到最大阈值的xue口,手指没有迟疑的全根没入,食指和中指的指根被xue口牢牢箍住。
已经没有什么ye体能够从甬道里流出来了,小xue晃着小白旗,祈求手指能离开,结束今夜的yIn行。
但两根手指只当是自己还不够努力,用力顺着凹陷的路线摸进去,指尖触上柔软的rou团,在空挡中寻找另一处开关。
手指慢慢被浸润,旋转jian弄的更加自如。
频繁的高chao后,昭桐更加深的睡了过去。即便手指侵入了不曾到达的地方,也没有再听到美妙的、鼓舞般的伴乐呻yin。
这次手指的动作温柔了许多,保持着缓慢的频率给予刺激,让身体自然的流出足够润滑的水ye。
好不容易搜寻到的ye体尽数抹在了鸡巴上。
挺立在小腹前的鸡巴随着主人的动作晃了晃,小腹因为此刻被昭桐覆盖的快感收紧了。
错误、背德的愧疚不敌此刻事实带来的兴奋喜悦。
喉头滚动着吞咽,借由自己一点一点凿出来的泉水做着润滑,右手将鸡巴上的ye体抹匀,雨露均沾的覆盖在整个jing身上。
膝盖一点一点在床单上上移,最后停在昭桐打开的大腿根处。
迷茫了一瞬自己应该下一步怎么办,视线触及昭桐身侧摆放的另一个枕头,有了办法。
像是给小宝宝换尿布一样,昭叙把昭桐的身子侧着贴向他,随后在屁股下垫上枕头,把小xue垫高,再帮昭桐翻身,睡好。
膝盖跪在了小xue前,昭叙不敢更近一步。
明明Yinjing已经挺在了xue口前,可昭叙就是不敢再向前。
急促的呼吸附和着乱跳的心脏,眼前天旋地转一般。
这不是梦境,这是现实,他做出这一步,还能回头吗?
头逃避的看向空白的床单,可还要怎么回头?
哈哈,昭叙扯出无声的笑容。
每晚会进来妹妹房间,把妹妹舔到高chao的人,难道真的还有什么路能回头吗?
狰狞破坏美感的表情被双手捂住,手慢慢放下,滑落在身体两侧。
膝盖再上前一步,Yinjing终于贴上了昭桐的小xue。
腰无师自通的指挥鸡巴向前顶弄,被Yin毛刮弄的鸡巴挤开了Yin唇,昭叙紧紧闭上眼,大口的喘着气。
粗喘的呼吸声和皮rou相接拍打的声音在房间内交响,昭桐打开的大腿和昭叙的腿面不断贴近,再分开,被撞得一点点泛起粉。
本来只敢小幅度让Yin唇包裹jing身的动作,在获得从未有过的快感后,更大幅度的开始凌虐尺寸不匹配的唇rou。
好舒服,好舒服。
昭叙的大脑都要因为鸡巴上传来的触感和温度烫化了,只能机械的重复让gui头抵着Yin蒂和Yin道口重重碾过的动作,连口中的呻yin和呼吸声都忘了控制。
好喜欢,喜欢妹妹,喜欢昭桐。
喜欢这样和妹妹紧紧贴着,永远都不要分开。
汗水从额头划下,Yinjing好像失去了所有感受,快感直白的传递到脑中,令昭叙双目失神。
和鸡巴比起来仿佛更小了些的xue口吸附在jing身上,带来昭桐不想放他走的错觉,真的好小,gui头抵着已经张开瘫软的小口,感觉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进去。
好可怜,gui头抵着小口,流出的腺ye被马眼抹在小xue周围一圈,像是昭叙之前劝说昭桐应该多吃一些。
正是长身体的发育期,应该多吃一点,身体才能好。
于是马眼再吐出一些ye体,要喂进xue口。
好想射进去,视线盯着被马眼抵住的无助xue口,两边的唇rou都已经被蹭的红肿,不敢再夹,敞在两边,Yin蒂和小Yin唇也被Cao弄的东倒西歪,xue口只好讨饶般的吐出一股水,再一股。
希冀这样就能喂饱胃口变大的侵入者。
好想就这样射到妹妹的Yin道里,让妹妹也被自己填满,让自己的一部分能留在妹妹身体里。
只要对准那个小口,gui头跃跃欲试的在xue口上滑动,似乎在考虑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