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这种脱离“单身”的感觉,和她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因为被关系束缚而产生某种强烈的紧缚感与窒息感,可第二天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对此接受得十分良好。
凌越还没醒。梁以宁极轻地掀开被角起床,熟练地刷牙洗脸,理好头发,然后再悄无声息地躺回去。
清晨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
梁以宁侧躺着,撑着头,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睡着的时候,他少了平时那股略有些不讲理的劲儿,竟然有些乖。
她静静听着他匀称而有节奏的呼吸声在耳边起伏,感受着从他身上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炽热体温。一切都和过去那些夜晚没有什么两样。
可唯一的不同在于——只要一旦有了名正言顺的“开始”,就注定会走向不可避免的“结束”。
梁以宁实在想象不出自己结婚的样子,那对她来说太遥远、也太具象了。但无论如何,眼前的人显然不会是那个终点。
有人说,真正的喜欢一个人,是在见到他的第一眼,连以后孩子的姓名都想好了,甚至能一路勾勒出两个人白头偕老的样子。
可她对凌越,从来就没有过任何关于未来的畅想。如果非要强迫自己去构建某种未来,她脑海里能浮现出的极限……她的目光不自觉向下移,落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又慢慢移到他睡乱的头发上。
忽然有个念头冒出来——他的小孩,会长什么样,能遗传到他的什么特征?会漂亮吗?但感觉应该不太聪明……那可不行。
她正天马行空地想着,对面的人睫毛动了动,忽然睁开眼。
凌越睡眼惺忪地看着她。
“在想什么呢?”
梁以宁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接下来的话有些危险,可脑海里那念头一时间没收住,还是顺口说了出来:“在想……你的小孩会长什么样。”
空气中安静了两秒。
下一刻,凌越的眼底漫上一丝笑意,他像是被这句话给彻底叫醒了:“怎么,你想给我生啊?”
话音未落,他已经翻身压了上来。他用膝盖分开她的腿,双手撑在她耳侧,整个人笼罩下来,沉甸甸的体温与荷尔蒙瞬间将她完全笼罩。
少年晨勃的性器硬得发烫,隔着薄薄的睡裤抵在她腿间,那感觉很轻易就能顶进她已经shi软的入口。
“正式成为我女朋友的第一天,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才没有……”梁以宁心虚地别开脸,“我只是在纯粹讨论遗传学概率!”
“是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坏极了,“想知道会长什么样……那今天射进去试试,好不好?”
梁以宁的脸瞬间红透,伸手推他的胸口:“你……你胡说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
“说好了什么?”
他故意装傻,极快地剥去两人下半身的衣物,腰一沉,整根慢慢挤进去,直到最深处。没有套的rou贴rou触感,让两人都不约而同地轻轻颤栗了一下。
凌越滚烫的掌心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覆在她耳边低语:“反正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要是真中了,你就给我生一个。我说过会负责的。”
话落,他开始缓慢而深地抽插,每一下都故意顶到最里面,gui头碾着敏感的地方转圈。
梁以宁被顶得又羞又爽,xuerou不停收缩,却还是咬着唇不肯松口求饶。
见她这副强撑的样子,凌越越发想要恶劣地逗她。他一边狠狠干她,一边凑在她耳畔吐出令人脸红心跳的低喘:“要是真的怀了怎么办?嗯?看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连走路都费劲,还要被我每天这么按着Cao……宁宁,你嘴上说不要,是不是心里其实特别想?”
他故意在快到的时候放慢速度,gui头抵着最深处磨。梁以宁被折腾得实在受不了了,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凌越……你……不许欺负我……”
“想让我射在哪里?你说,说出来,我就给你。”他坏笑着。
可就在快感决堤、即将攀上顶峰的最后关头,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与娇嗔求饶的脸,眼神里掠过一抹克制,猛地从她chaoshi紧致的体内抽离了出来
梁以宁以为他又要射在小腹上,赶紧闭上眼。可下一秒,滚烫的gui头却抵上了她的嘴唇。
“张嘴。”
他声音带着晨起与情欲交织的低沉,眼睛却亮得厉害,“吃掉。”
她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握住自己剧烈跳动的性器,马眼对准她微张的唇缝。浓稠的Jingye一股股急促地喷出来,温热的,咸涩的,直接打在她舌尖和唇瓣上。有些溅到嘴角,顺着下巴往下滑。
“唔……!”
她下意识想偏头,却被他单手扣住后脑勺,固定住。
凌越一边持续释放着积攒的欲望,一边坏心眼地用gui头轻轻蹭着她的唇瓣,将温热的ye体一点点送进她口中,低哑地诱哄:“全部吃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