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景流葳睡着后,蒋疑烛独自走到窗边拨通了everett的电话,命这位远在地中海北岸的老管家亲自把妻子的婚戒送来中国。
那枚jar粉钻镶嵌而成的婚戒足有1038克拉,三年前由oldenburg家族的话事人augt在佳士得拍卖行上以13,980,000美金的成交价收入囊中。
传闻中的戒指拍下后便戴在了augt妻子的手上,可整整三年外界对戒指的主人一无所知。
有人猜测是因为augt对妻子的控制欲太强不允许其抛头露面,也有传言说是一场意外让这位美丽的华人女子香消玉殒。
总之不管坊间怎么传,只要augt没表态是没人敢也没人有权利把这件事摆到明面上来说的。
毕竟上个传谣的人已经被augt折磨得生不如死了,谁活腻了去触这尊阎王的眉头呢,那不是纯纯找死吗?
次日中午十二点everett便带着人出现在了维港,距离蒋疑烛挂断电话刚好过了10个小时。真是难为everett了,一把老骨头还要东奔西走,更别提安享晚年了。
蒋疑烛可谓是蓄谋已久,昨天故意把妻子折腾到很晚才睡觉。果不其然,即便是过了午饭的时间景流葳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蒋疑烛只好拉开被子把藏在里面的瞌睡虫给抱了起来:“葳葳先吃点东西再睡好不好,不然胃会不舒服的。”
男人的话里满是诱哄的意味,他细心地为妻子穿上贴身衣物,再像抱小孩一般托着她的小腿走进浴室。
担心妻子着凉,augt甚至在冰凉的洗漱台上铺了一张小毯子。
当身体接触到毛毯细腻的绒毛时景流葳才清醒了一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昨晚的荒唐不言而喻。
加上此时身体的酸痛,算是印证了一个道理——千万不能说男人不行。
就算是过了25的男人也不可以说,不然就是她这样的下场,连动根手指都要轻微地颤抖一下。
“你别碰我。”景流葳打掉了蒋疑烛想为自己擦脸的手,“离我远点。”
或许她只是在为昨晚过于疯狂的性爱而生气,可落到了蒋疑烛的耳中却变成了妻子对他的厌恶。
他的脑中浮现出那次吵架时的场景,景流葳一边后退一边露出令他心痛的神情。
景流葳没想到她无心的一句话引起了对方那么强烈的反应,男人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漆黑的瞳孔里多出了几道红色的血丝。
他不再言语,也没有离开,而是重新拿过手帕为妻子擦洗。
“你生气了?”察觉到男人情绪的景流葳猛地靠近他的脸颊,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我没有别的意思,下次轻点好不好?”
回应她的是男人低沉的一声“嗯”。
其实还挺好哄的,景流葳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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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悠闲地度过了一个下午,寻常得像是一对结婚了多年的普通夫妻般。
蒋疑烛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和妻子婚后的第一年,用中国人的话来说那是段细水长流、相濡以沫的日子。
傍晚,霞光淹没在维港的海平线上,那抹橘红隐隐有被黑夜吞噬的迹象。
景流葳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看着海面掀起的风浪,巴掌大的脸上是说不出的平静。
蒋疑烛刚刚接到一通电话便进了书房,不过都快两个小时了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思索间,身侧突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
是蒋疑烛!
“是忙完了吗?”景流葳显得有些惊讶,她以为男人还要好一会才结束工作。
但蒋疑烛意外地没有接过自己的话,反而走到她的面前单膝下跪。
见状景流葳愈发不知所措了,她已经过了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她比谁都明白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也是这时她才注意到男人的穿着,正式,优雅,一副透着老钱味的绅士打扮。
突然大脑中一阵刺痛袭来,景流葳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上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在刚发生车祸的那三个月里。
她很清楚车祸的发生让她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但她不在乎。
不论那些记忆是好是坏,她只知道恢复记忆会让自己遭受身体和Jing神上的双重伤害,所以索性就不要了。
那些过往的片段在她的脑海中如同走马灯一般快速浮现,那次在慕尼黑市政厅前的惊鸿一瞥,那场在科隆大教堂举行的婚礼,那些她与augt度过的日日夜夜全都如chao水般涌了上来。
包括她发现augt做出各种令她难以接受的事时的绝望,两人不欢而散的争吵以及augt病态的占有欲,她全都想起来了!
在景流葳愣神时,蒋疑烛用格外庄重的语气道:“央央,你是否愿意嫁给我?”
“央央”?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吗。景流葳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的演技这么Jing湛,也对,他本来就是个虚伪至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