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的第一打手,张龙。
李烬言拿到资料的第一时间,便开始了漫长的狩猎。
这个张龙,谨慎到了近乎病态的程度。
大豪门夜总会,震耳欲聋的音乐中,张龙坐在卡座里,面前刚满上的威士忌,因为他转头和人说了句话,视线离开超过三秒,便再也不碰。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服务生立刻躬身,撤下那杯酒,换上一杯全新的。
即便是去洗手间,身边也永远围着四五个彪形大汉,如临大敌,水泄不通。
想要近他的身,比登天还难。
李烬言像个幽灵,蛰伏在城市的Yin影里,耗费了数周时间,几乎一无所获。
但他不急。
一个成熟的猎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他每日跟踪张龙出入的每一个销金窟,眼看着他纸醉金迷,挥金如土,终于,让他捕捉到了那致命的裂痕。
张龙,极度好色。
哪怕家中已有妻儿,也挡不住他那颗随时准备上头的Jing虫脑。
而他的全部热情,都倾注在了大豪门会所的头牌歌舞女星,宋晨身上。
这女人,是个人Jing,游走于各路权贵富豪之间,将一群男人玩弄于股掌,却始终片叶不沾身,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找到了。李烬言心中冷笑,这就是那扇通往地狱的门。
……
大豪门会所。
当李烬言将一张千万支票拍在经理面前时,整个会所的管理层都被惊动了。
“我要包下宋晨,一个月。”
2004年,一千多万人民币,足以砸得人头晕目眩。
宋晨被带到顶级包厢时,看着眼前这个五官立体、气质沉稳的男人,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这位老板,出这么高的价格包我,我可不陪睡的哦。”她巧笑嫣然,话里带着试探与钩子。
李烬言唇角微勾,眼底的笑意深不见底,像一潭幽静的深水,让人看不透半分。
“我花这么多钱包你,不陪睡,难道请你来当花瓶摆着看?”
这男人看似温和,话语间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
宋晨心中一凛,但随即又展露出她最擅长的媚功,钱她想要,身子她可不想给。
她身姿妖娆,如水蛇般缓缓靠近,吐气如兰:“老板,要不……我给您按摩按摩?”
李烬言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
视线相撞的刹那,瞳魂指令,激活!
他的双眸,瞬间化作深海中幽蓝的漩涡,带着无可抗拒的引力。
宋晨那双原本灵动狡黠的眸子,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空洞而顺从。她脸上的媚笑僵住,而后缓缓收敛,乖巧地坐在李烬言身旁,像一只被驯服的猫。
“等会出去,挽着我的手,保持你平时最迷人的样子。”李烬言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从张龙面前走过去,记得,叫我老公。”
如今的瞳魂指令,早已被李烬言运用得炉火纯青,被控制者不再是呆滞的提线木偶,她们会保留着自己的人格、习惯和情绪,只是在潜意识的最深处,将李烬言的命令奉为神谕,言听计从,且浑然不觉。
包厢门打开。
宋晨亲热地挽着李烬言的胳膊,脸上挂着发自内心的、蜜糖般的笑容,一口一个“老公”叫得又甜又腻。
整个会所大厅,瞬间死寂。
那些曾经一掷千金,只为博宋晨一笑的富豪客人们,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那目光里的嫉妒与不甘,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
尤其是角落卡座的张龙,当他看到宋晨望向李烬言时,那眼神里满是倾慕与爱恋,一股狂暴的怒火“轰”地一声直冲天灵盖!
他感觉自己的脸被人狠狠地踩在地上,反复摩擦!
李烬言感受到了那道能杀人的目光,嘴角笑意更浓,他故意停下脚步,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宋晨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宝贝,在房间等我,我出去给你买点助兴的催情水。”
宋晨深情地望着他,重重点头:“嗯!老公你快点回来哦,不要让我等太久。”
“Cao他妈的!”
张龙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杯盘乱响。
他双目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老子花了几百万,连她的脸都没摸过!这不知道哪来的野小子,敢当着我的面亲她!”
他一把抓起外套,对着身边的手下低吼:“兄弟们,给我跟上!今天必须把这臭小子给我截住!”
李烬言故意放慢脚步,将他们引向一个人烟稀少的后巷。
黑夜沉沉,四下寂静,连风都停了。
他停下脚步,缓缓转身,像是才发现身后的尾巴。
“你们跟着我干嘛?我们认识吗?”
张龙怒气冲冲地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李烬言的衣领,眼神凶狠得像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