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那一片白,终于慢慢连成了整片。
云层被从内部一点一点撑开,露出底层极淡的青。苏冉的眼睛还睁着,可已经看不太清东西。双xue里的动作始终没有停。前方的人换过,后方的人也换过。他们的节奏已经彻底稳定,像在完成一场必须按时结束的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再退出,再进入。混合的ye体沿着她合不拢的xue口往外溢,把石台中央积成一小洼。
陈砚舟的手还留在她身上。
有时掐一下Yin蒂,有时拧一下ru尖,有时用细藤条轻轻抽过脚心。力道比前半夜轻了些,却足够把她一次次从昏沉的边缘拽回来。苏冉已经不再哭。眼泪流干了,声音也哑了,只剩下细细的、随着顶弄而溢出的气音。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声音不大,却在清晨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是她带回来的那部手机,被随手放在石台边缘的衣服堆里。屏幕亮着,显示的名字是——阿泽。
苏冉的瞳孔缩了一下。
陈砚舟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去接。直到铃声响到第三遍,他才伸手把手机拿起来,划开视频,把镜头对准苏冉的脸。
画面那边很快出现阿泽的脸。背景是大学宿舍常见的白墙,他刚睡醒,头发乱着,眼神却在看清苏冉的瞬间一下子锐利起来。
“冉冉?你……你在哪儿?怎么这样?”
苏冉的嘴唇动了动。身下正好被重重顶了一下,声音立刻断成一声短促的呜咽。她努力把呼吸压住,声音哑得厉害:“在……村里。仪式。”
“仪式?”阿泽的眉头皱起来,“你衣服呢?怎么光着?嘴唇怎么破了?还有……你眼睛怎么红成这样?”
苏冉想把镜头往上移一点,只露脸。可身后的人忽然加了力,整根没入,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耸。水声清晰地从话筒里传了过去。阿泽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在做什么?”
苏冉摇头,泪又开始往下掉:“没有……真的是仪式……”
“那声音是什么?”阿泽的声音已经抬高,“你是不是在和别人做?冉冉,你看着我。把镜头往下移,让我看看你身体。”
苏冉拼命摇头。
可身下的抽插没有停。前方的人退出去一点,再重重顶进来;后方的人也同时深入。水声、rou体碰撞的声音、她自己压不住的细碎呜咽,全都被话筒收得一清二楚。阿泽的呼吸明显乱了。
“你骗我。”他的声音发紧,“你说回家就是回家,结果在这种地方……你身上全是痕迹吧?嘴都被咬破了。冉冉,把镜头移开,让我看清楚。”
就在这时,后方的人终于没了力气,低低喘着退出去。白浊立刻顺着合不拢的后xue往外溢。陈砚舟接过他的位置,一挺身,整根没入。
拔出与重新插入的水声,被阿泽听得真真切切。
“谁?!”阿泽几乎是吼出来的,“谁在你里面?!苏冉,你告诉我——”
陈砚舟直接把手机从苏冉手里抽走。
他将镜头对准自己和苏冉的脸,表情冷静,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晰。苏冉的脸还贴在他肩侧,眼睛红肿,嘴唇破着,呼吸全是被顶弄出来的细碎气音。
“我是陈砚舟。”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视频那边瞬间安静,“苏冉的婚约对象。从小定下的。她回来,是参加村里的松xue净秽。我们在全村、在青榕公和Yinxue娘娘的见证下,完成结合。”
阿泽的脸在屏幕里涨红:“你凭什么——”
“凭规矩。”陈砚舟打断他,语气平得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也凭她父母的认可。你在山外面和她做的那些,村子不认。这里认的,只有石台上的这一次。”
他说完,低头,当着镜头的面,深深吻住苏冉。
吻得很重,很慢。牙齿磕过她已经破损的唇,舌头探进去,把她所有细碎的呜咽都吞掉。身下的动作没有停,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稳。苏冉的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眼睛却已经闭了起来。
陈砚舟在吻到最深的时候,抬眼看了镜头一眼。
那一眼很短,却带着明显的、几乎是挑衅的意味。随即,他伸手,按掉了视频。
屏幕黑下去。
山风忽然大了。
云层在那一瞬间彻底裂开。阳光像水一样倾泻下来,先是一小片,随后是整片。Yin了两天两夜的天空,在瞬息之间变成艳阳。青石板上的水光被照得发亮,树上的叶子全部闪着细碎的金。风不再是叹息,而变成温暖的、流动的、几乎能称为柔顺的触感。
石台停止了震动。
树叶停止了异常的响动。
整座村子像一头终于完成了漫长呼吸的巨兽,慢慢、慢慢地,沉回睡眠。
陈砚舟把手机随手扔到一边,双手托住苏冉的脸,让她看着自己。阳光照在她汗shi的、布满痕迹的身体上,也照在他还埋在她体内的地方。他没有退出,只是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