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双手反扣在背后。
&esp;&esp;那人挣扎不脱,忽然偏过头,用力咬向后槽牙。
&esp;&esp;江砚白目光一沉。
&esp;&esp;“掰开他的嘴!”
&esp;&esp;一名弟子立即扣住他的下颌,另一人从齿间取出一枚尚未咬破的毒囊。
&esp;&esp;刺客见自尽不成,眼中终于露出一丝慌乱。
&esp;&esp;烟雾渐渐散去。
&esp;&esp;铁门外早已不见其余人的踪影,只剩急促的脚步声沿着山道迅速远去。
&esp;&esp;石廊中一片狼藉。
&esp;&esp;原本完整的木栏已经塌了大半,只剩几根断裂的木柱斜斜挂着。
&esp;&esp;宋圆看了一眼。
&esp;&esp;她昨夜还在发愁该如何从这里出去。
&esp;&esp;没想到一觉醒来,牢门险些都没了。
&esp;&esp;容珩确实守信。
&esp;&esp;就是对“弄出些动静”这句话的理解,多少有些豪迈。
&esp;&esp;江砚白收剑入鞘,转身走到她面前。
&esp;&esp;“伤到了没有?”
&esp;&esp;“没有。”
&esp;&esp;宋圆刚说完,便忍不住清了清发哑的嗓子。
&esp;&esp;江砚白看着她的脸色。
&esp;&esp;“你的声音怎么回事?”
&esp;&esp;“昨夜发了点热。”
&esp;&esp;他动作一顿。
&esp;&esp;“昨夜?”
&esp;&esp;宋圆摸了摸额头。
&esp;&esp;“已经退了。”
&esp;&esp;江砚白没有说话,只抬手覆上她的额头。
&esp;&esp;掌心停留片刻,确认热意已经退去,他的神色却没有因此放松。
&esp;&esp;“何时开始的?”
&esp;&esp;“最初只是觉得冷,想着睡一觉便好。后来烧得迷迷糊糊,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esp;&esp;江砚白抬头看向两名守卫。
&esp;&esp;其中一人肩上受了伤,另一人也正捂着被刀锋划开的手臂。
&esp;&esp;“昨夜是谁值守?”
&esp;&esp;两人同时低下头。
&esp;&esp;“属下。”
&esp;&esp;“她高热一夜,你们毫无察觉?”
&esp;&esp;其中一人脸色发白。
&esp;&esp;“属下昨夜不知为何,忽然困倦得厉害。醒来时已经快到换守的时辰,宋姑娘那时仍在睡,属下并不知道她……”
&esp;&esp;江砚白没有立刻发作。
&esp;&esp;他看了一眼两人身上的伤。
&esp;&esp;“先去医治。”
&esp;&esp;两名守卫刚要松口气,便听见他继续道:
&esp;&esp;“伤好之后,自去戒堂领罚。”
&esp;&esp;“昨夜之事,我也会亲自查清。”
&esp;&esp;“是。”
&esp;&esp;很快便有人将受伤的弟子扶了出去。
&esp;&esp;宋圆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esp;&esp;昨日有囚犯从地牢中逃脱,他们已经因为看守不力受过责问。
&esp;&esp;如今才过了一夜,又因为她高热不醒,要再去一次戒堂。
&esp;&esp;江砚白重新看向她。
&esp;&esp;“除了发热,还有哪里不舒服?”
&esp;&esp;“没有。”
&esp;&esp;“当真?”
&esp;&esp;宋圆脑中顿时闪过昨夜那只脾气极差、还会说话的巨大团子。
&esp;&esp;以及她似乎抱着它亲了一口的荒唐记忆。
&esp;&esp;她神情顿时有些不自然。
&esp;&esp;“就是烧糊涂了,做了些乱七八糟的梦,也分不清是真是假。”
&esp;&esp;江砚白看了她片刻。
&esp;&esp;“看来这梦不太方便说。”
&esp;&esp;宋圆:“……”
&esp;&esp;他的语气里终于多了些笑意。
&esp;&esp;江砚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