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偏郊区的独栋别墅二楼,窗户透出半扇明亮的光,厚窗帘遮住的另一半,遮挡住火热春光。
偌大的房间,流动着细微的低yin。
贺明瑛靠坐着椅上,表情似痛苦似愉悦。林音跪在地毯,宽大的上衣随意扔地上,臂弯撑着贺明瑛的腿,手捧着软白的嫩ru,一条粗大的性器夹在中间,被柔软地包裹着,上上下下地摩擦,模仿交媾的动作。
她面颊红润,贝齿咬着双唇,只觉得羞耻到极点。贺明瑛要求她用嘴巴弄出他的丑东西,她死都不愿,最后退而求其次,用胸弄。
她从来不懂做这种事用胸也可以,但这也太色情,太令人无地自容了。
只是胸部本就干巴巴的,摩久了,生疼。
贺明瑛微喘,脖颈青筋绷直,声线克制:“用点力。”
白皙的手用力挤压两团胸脯,ru尖凸起,宛如两粒小豆子,颤巍巍地暴露空气中,当尖端不小心触碰到炽热的roujing时,激得林音神经发麻。跪着的双腿几乎软掉。口中哼出细碎的情欲。
弄得久了,手臂发酸,她停下缓了缓,余光下的性器依旧坚硬挺立着,半分不见疲软。只有马眼那流出的一点ye体。
每每滑动时,那根东西的头部就会戳到她下巴,好怪。
贺明瑛见她停下,暴涨的性欲无法得到纾解,愈发难忍,“你在干什么?”
“我累了。”林音目光水雾蒙蒙地仰头,配上柔和无害的长相,很容易让人滋生欲望和凌虐感,恨不得将她蹂躏磋磨一顿,就像看到极度可爱的宠物,忍不住有种想把它弄死的冲动。
贺明瑛一手盖住她的双眼,忍耐到手背血管突出,嘶声道:“趁我还能好好讲话,你最好弄快点。”
林音察觉到了危险,此刻的他像极了快要撑破的气球。她颤了颤,卖力地用挤成一团的rurou与性器交合。
她弄得香汗淋漓,胸口的shi濡正好助她润滑,不用磨得生疼。
绝望地是,这东西怎么还没软。
从上往下伸来的大手拨弄了下她的唇珠,“让你用嘴那么难?”
林音警铃大作,摇头,加快了动作,胸腔很热,热到快要烧灼。贺明瑛看着磨得发红的rurou,拧眉一蹙,扣着抬高她下巴,高扬的性器与ru分开,他躬身低头,凶狠地咬上她嘴巴,深入其中,卷起她的小舌交缠。
力道大得近乎撕咬,宣泄。
呼吸变得稀薄,林音犹如搁浅的鱼,濒死边缘,边忍着痛边掠夺对方口中的氧气。
房间温度攀升,暧昧,旖旎。静默中,只剩下shi润的水声,以及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一吻毕,贺明瑛退出,那双温和又疏离的眸子情欲满天,添了几分勾人的魅惑,他抓了把林音的胸口,揉捏,话音中也满是情欲,“去床上。”
林音不敢稍怠,爬上柔软的床。她全身赤裸,内裤还在。
“躺下,腿曲起,并拢。”贺明瑛撸了一把Yinjing,迟迟得不到发泄的欲望使他语声烦躁。
林音听话照做,她不懂他要干什么,但莫名相信他绝不会扯下她内裤,不管不顾地闯进去,而这份信任的由来,连自己都暗自吃惊。
贺明瑛单手固定住她膝盖,充血的性器挤进娇嫩的大腿rou,像插xue一样开始抽送。
用力的顶弄,退出,又奋力撞进去,两颗Yin囊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发出啪啪响。
虽没有真正插入,林音听着,感受着,不觉产生情欲,下面麻痒,xue口有ye体流出,她知道那不是经血,而是生理情动的体ye。
她直直躺着,抓紧床单,面色酡红。贺明瑛每用力一撞,她都跟着一颤,嘴巴死死咬住,那些娇yin再也发不出。
rou体的拍打声萦绕室内。
过去好久,久到林音觉得她的大腿麻木,火辣,那欲火终于停息。
贺明瑛射出的白浊全都弄在林音身上,内裤包裹着的Yin阜,肚子,胸口,有几滴落在她下巴。
林音抬手抹掉,有些嫌弃地抽纸巾拭掉,包括身上的。擦完,她眼珠子一瞟,只见发泄出来的贺明瑛已躺下,石膏固定的手臂横在胸前,胯下的东西没几分钟居然又渐渐挺立。
注意到某道视线,贺明瑛眼皮一撩,“看什么?”
林音僵硬一秒,快速扭转头,“没什么!”
她背对着他,头发松软披在肩头,露出光滑的脊背,背上没有任何斑斑点点,线条细腻柔美。
贺明瑛坐了起来,从背后一手环住她,细细密密的咬痕印在光滑的背部,比起柔风细雨的吻,他似乎更钟情于咬,林音的上本身都被他咬出过痕迹。
如一副纯白的画被烙下密集的印章。
麻痒带着微痛,林音不适地扭了扭,得到的却是狠戾的啃噬,她皱眉,倒吸冷气,“疼,别咬!”
贺明瑛没听到一样,牙齿咬得更深,横放她胸前的手也没闲着,用指腹揉捏ru头,拉长一放,那五指揉面团似的又重新抓捏,把玩。来来回回,不厌其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