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会儿,方开口,声音低低的,像斟酌了许久才找到合适的字眼:“昨日之事,阴差阳错,闹了一整日,也没能好好与你说句话。”他顿了顿,“昨夜错过的,今夜我想替你补上。往后东院里,你我便是夫妻了。虽说事出仓促,可该有的礼数,一样也不想少你的。”他的语气平缓,一字一句都带着认真的分寸。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那吻落得轻,像试探,也像确认。他的唇贴着她的,停了一瞬,像是在等她的回应,她没有退开,他便又落下来,比方才深了一些。李含章被他吻住时,手指攥着身下的锦被,攥得指节微微泛白,不知是羞的还是慌的,抑或是都有。
可沉怀瑾不给她堵的机会。他唇间的动作渐渐重了,吮吸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越来越清楚,那声音又黏又湿,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他一寸一寸地从她身体里吸出来。她被他吸得浑身发烫,腿心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意,又潮又黏地漫开,羞得她抬手遮住了眼睛。沉怀瑾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她躺在那里,一只手背搭在眼上,另一只手攥着身下的锦被,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那副又羞又软的模样叫他心里那根绷着的弦又紧了几分。他低头往下看去,她腿间那处已经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了,两片粉嫩的花瓣微微翕动着,像一朵被露水浸透的花,不断地吐出蜜来。
沉怀瑾看了她好一会儿,昨夜事发突然,未曾好好看过她着嫁衣的样子。此刻她穿着这一身红站在烛光里,那股子安安静静的气韵竟被这浓艳的颜色衬出了另一种味道来,像深夜里一树开在雪中的红梅,温润里透着一层不声张的烈。
沉怀瑾从前虽有过通房,却从不曾舔过那处,觉得污秽。可此刻他看着那潺潺流水的花穴,看着那处温软湿润的粉嫩,心里那股念头竟翻了个个儿。他觉得自己此刻想要狠狠地舔她、吻她、将她整个人都吞进嘴里去。他撑起身子,将她的双腿轻轻掰开,低头凑了过去。沉怀瑾埋首在她腿间,舌尖探入那湿润的甬道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可他的手指按着她微微颤抖的膝头,不让她合拢,由着那舌面一寸一寸碾过她最脆弱的内壁。李含章觉着腿间一热,随即有什么温软湿热的东西覆了上来,她猛地睁开眼,低头看见他埋首在她腿间的模样,惊得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别……那里……”话没说完,他的唇舌已经落了上去,舌尖沿着那湿漉漉的花缝慢慢舔过,像
沉怀瑾得了她的允,便抬手将她头上凤钗珠冠摘下。他的动作很轻,指尖擦过她额角时带着一点微温,那珠冠摘下后,她的脸便完完整整地露在了烛光下。他看着她,看了许久,像是在认真地看清楚她的模样。李含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去,耳根悄悄红了。
李含章听着,心里那层忐忑似乎被他的话轻轻按住了一些。她原以为他只是来应付这桩残局,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叫她不得不信的分量。她垂下眼,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有些紧:“好。”
沉怀瑾素日里是个持重的人,可此刻看着她这副模样,呼吸还是忍不住重了几分。他俯下身去,低头含住了她胸前那团莹白的柔软。唇舌落上去时她轻轻颤了一下,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烫着了。他不急着做什么,只慢慢地吮着、含着,舌尖绕着那一点粉嫩的尖儿打转,另一只手覆上另一边,指腹拢着那团温软,不轻不重地揉捏。李含章哪里经受过这个,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想并拢腿又使不上力,细细的哼声从喉间溢出来,她自己先被那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咬住嘴唇,将那羞人的声响堵回去。
他眉目愈发端方,与他白日里那身藏青长衫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气度。白日里他像一棵修整齐整的青松,端稳有余却少了几分温度;此刻这一身红色却将他眉骨间那几分冷硬压了下去,烛光映在他面上,倒显出几分难得的柔和来。他抬眼看向门口,目光落在她身上,便没有移开。
她生了一张与那副丰腴身段极不相称的端庄脸蛋——鹅蛋脸、细长眉、沉静如水的眼睛,像那平静的湖,冬夜悄无声息的雪,此刻因羞怯而微微阖着,睫毛颤得像蝴蝶的翅。可那身段却比她那张脸要艳许多,肩头圆润,腰肢纤细,再往下便是两团玉雪似的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底下的腰线又收得极窄,臀部丰满,两双蜜腿交迭着,似要遮住那腿间的粉嫩无毛的密穴。
李含章就那样站在门边,一身正红嫁衣,珠冠上的珍珠流苏在烛光下细细地晃着,将她那张温润的鹅蛋脸衬得愈发莹白。她垂着眼,睫毛微微颤着,像一只刚被捧到陌生掌心里的鸟,不知该往何处落脚。
沉怀瑾将她轻轻放倒在喜被上,大红锦缎衬着她散开的长发,乌沉沉的,像一匹铺开的墨色绸缎。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烛光从帐幔的缝隙里漏进来,将她的身子笼在一层暖融融的光晕里。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来。李含章看着他摊开在面前的手掌,迟疑了片刻,才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沉怀瑾没有握紧,只轻轻拢住,像是怕用力了会惊到她似的,牵着她走到喜床前坐下。红烛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身后的罗帐上,落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