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异议吗?”
林故渊不自觉气场全开,领导者的压迫感令张扬只知道点头,点完又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售后是啥意思?
他提出了心中疑问,林故渊详细解释,他们做的不是一锤子买卖,自然得对产品负责到底,人为的、非人为的,该如何应对,必须有个具体的章程。
闻言张扬面露痛苦之色,这售后听着可太复杂了,他简直毫无头绪。
所幸林故渊并无让他凭空写一套售后流程的意思,这会儿提出来,不过是为了集思广益。
张扬虽然退位让贤了,但公司毕竟有他一份,该参与的依然得参与。
“我来吧。”
看着陷入僵局的两人,余旧熟练地抽走了林故渊手里的钢笔,将笔记本后翻到空白页,唰唰唰写下几条章程。
他离开孤儿院踏入社会,干过一段时间的手机销售,同是电子设备,大差不差。
“七天无理由退换、质量问题三个月内免费换新、碎屏险……等等,我怎么越看越看不懂了?”
站在余旧身后,写一条看一条的张扬挠了挠头,他接触bp机大半年了,见的全是一经售出概不退换,余旧咋又给换又给修的?
“先甭管那些看不懂的。”余旧按着笔记本,睨了眼张扬,“你就说,假如你是顾客你想不想买了试试。”
“又给换又给修,我是顾客我当然想买了。”张扬话一出口,明白了余旧的用意,售后售后,重点是“售”,卖出去才是关键。
张扬豁然开朗,抓着余旧的肩膀使劲晃了两下,这脑瓜子太灵光了,咋长的呢?
“碎屏险暂时用不着,贪多嚼不烂。”林故渊借拿笔将张扬的手自余旧肩膀上挡开,“三个月免费换新改成一个月便足够了。”
不是林故渊对他把关的bp机质量不放心,而是现如今bp是个稀罕物,售后过于宽松,容易被心怀不轨之人钻空子。
余旧按林故渊的意见做了修改,继续往下写。
“你的字比我写得好多了。”张扬盯着余旧的字随口道,“你写着,我去卡座转转。”
余旧笔尖一顿,故作镇定地嗯了声,听张扬把门关上,顿时脱力般扔了笔扑到林故渊身上。
好险,差点露馅。
“没关系,张扬不会往那方面想的。”林故渊轻拍余旧的背安抚,“他若刨根问底,你就说是跟我学的,反正你也‘恢复’快半年了。”
“你说的有道理。”余旧其实并不慌,他跳下林故渊的大腿,反锁了办公室的房门,换了个姿势赖进林故渊怀里,享受片刻忙里偷闲的时光。
不摸鱼的上班是不完整的。
深谙打工人生存法则的余旧环着林故渊的脖子,脸贴脸rou贴rou,说起工作以外的话题。
下半年他计划往海城走一趟,不为签公司,主要了解下唱片的市场和运作。
若可行的话,他希望能跳过唱片公司,以独立唱作人的身份行走。
“我们家当首富的任务就交给你啦。”余旧戳戳林故渊的胸口,“林总?”
“行。”林故渊揽着余旧的腰舒展眉眼,“我们家余老师说了算。”
张扬带着些微酒气回到办公室时,余旧的售后部分正好写完。
他在卡座那边陪人喝了几杯,都围着他打听今天有没有余旧的场。
余旧排的晚六点,差不多到时间了。
他取下墙上挂的吉他,潇洒拨弄了两下:“林老板今天的开场想听什么?”
“想听余老师的新歌。”林故渊站起身,跟上余旧的脚步。
哎?张扬原地转了圈,反应慢半拍追上去:“余旧又写新歌了?”
余旧是写了一首新歌,林故渊昨天晚上刚听过。
彼时二人躺在床上,柔软的被子盖至脖颈,林故渊侧着身,视线从余旧耳边被他被他舔吻的红痕缓缓移动,对上一双略带shi润的眼眸。
余旧的嗓子有些哑、有些倦,是纵情缠绵后的味道,林故渊在被窝里勾着他的手,十指相扣,充满温情的歌声似潺潺溪水流淌,令人不禁沉入夜色。
因为倦赖,余旧只唱了半首,声音便渐渐低了下去。
林故渊抬着胳膊,第一万次拥住翻身靠住他胸膛的柔韧躯体。
“今天晚上的第一首歌,送给林先生。”
余旧的上场令舞厅爆发出一阵欢呼,林故渊寻了个无人的角落坐下,看着台上,静静听余旧弹唱他昨晚未听完的新歌。
一个月后, 快活林改装完毕。同期,浪漫舞厅在正常营业的过程中,加盖了第二层包厢。
张扬花钱让人算了黄道吉日,三月初三, 天晴无雨, 宜交易纳财。
浪漫舞厅歇业一日,话筒音响被搬去了改名叫兴未通讯公司的快活林, 余旧喂喂两声试了试音响。
“助兴未通讯开业大卖、开业大卖。”
张扬挤了个难看的笑, 他实在忐忑到了极点,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