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细腻的小手一把完整地握住了修文那根坚硬滚烫的阴茎。
就在她柔软的掌心与指腹,实打实地包覆住那敏感的龟头与粗壮的柱身那一瞬间,一股强烈得如同高压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引爆,直衝修文的脊椎。
冬莹一手轻轻握着他的茎身,另一手用微微发抖的指尖,将保险套轻轻放置在修文那胀得紫红的龟头顶端。接着,她的双指隔着透明的胶套,慢慢地往下推挤。那一圈紧绷的乳胶圈,随着她冰凉柔嫩的指尖,从饱满的龟头边缘滑落,越过敏感脆弱的冠状沟,那一刻的强烈摩擦让修文险些呻吟出声。
她的手指没有停下,继续顺着青筋虬结的粗硬柱身向下滚动,一寸一寸,将那层薄如蝉翼的胶套紧紧地贴合着他滚烫的肌肤,直到完全推至阴茎的最底部,紧紧卡在耻骨的根部。
柔滑紧绷的乳胶触感让修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胶套在顶端留出了一点点空间,正巧容纳下了他因过度兴奋而不断渗出的透明黏液。在套弄的过程中,冬莹那冰凉柔软的手指不慎滑过了他阴茎下方最敏感的繫带处。
「嘶——」
这不经意的轻轻一刮,引得修文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抽搐,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瞬间直衝脑门,他差一点点就在这个屈辱的时刻直接射了出来。
修文死死地咬住下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然而,在这极度的屈辱与被强迫的荒谬情境下,他的眼角却不受控制地滑落了两行热泪。
『为什么我现在明明受到如此的羞辱,却因为被女人的小手碰触了我的阴茎……』
『会有这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啊!』
这是他三十年的人生中,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如此真实地碰触、完整地握住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在那万分之一秒的间隙里,他的灵魂深处竟然涌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可悲的幸福感——他终于感受到女人手掌握住阴茎的柔软与温度了。
但紧接着,这丝微弱的感动便被滔天的愧疚给吞噬。他觉得自己卑劣到了极点,眼前的女人明明正遭受着非人的折磨与强迫,而他这个该死的处男,竟然在这种时候对她的触碰感到兴奋与幸福?
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滴在大理石地板上。这泪水里,有着初嚐女人碰触的畸形感动,有对自己这具沉沦肉体作呕的深沉愧疚,更有一种深深的、对命运的悲凉。他们就像两隻被困在蛛网上的猎物,无能为力,只能任由那个躲在黑暗中的恶魔男人肆意捉弄与支配。
他拼尽全力试图压抑住这股由极度屈辱带来的扭曲快感,喉咙像是被锋利的铁爪死死扼住。他试图大声抗议,试图推开她,却只能发出极度无力、如同野兽发情般的粗重喘息。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男人突然发出一声极度刺耳的冷笑,声音如同一把生锈的刀锋般锐利:
「冬莹小姐,看来妳伺候男人的功夫还真是不错啊。」
「我们这个修文小处男,只是被你带个保险套,就已经感动到哭了。」
「你如果帮她戴保险套的时间再久一点的话,他应该就会忍不住射精了。哈!哈!哈!」
话音刚落,男人猛地一伸手,粗暴地一把拽住冬莹的头髮,将她整个人向后猛拉了过去。
男人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修文,嘴角扬起一抹充满鄙夷与嘲弄的弧度:
「修文小处男,既然保险套都带好了,下一步就该好好的操一操这个女人了,如何?」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你想得美,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说罢,男人像丢垃圾一样,猛地将冬莹推倒在那张奢华的长椅之前。
失去支撑的冬莹瞬间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她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香汗与各种体液交融在一起,将她的肌肤涂抹得淫靡不堪。
她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无力地向两侧敞开着,大腿根部那口刚刚遭受过暴烈摧残的嫩穴此刻红肿不堪,外翻的嫩肉微微翕动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正缓缓地从那个无法闭合的洞口往外涌出,沿着她白皙的腿根一滴滴滑落至地面,形成了一大滩淫靡至极的湿痕。
那股极度浓烈的腥甜交媾气味,彻底瀰漫了整个大厅的空气,刺鼻,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发狂的致命诱惑。
修文跪在不远处,眼球暴突地死死盯着这一幕。他胯下的阴茎依旧在保险套内胀痛得几乎要当场炸裂,极致的羞耻感如同万箭穿心般将他凌迟。他的喉咙像是被地狱的业火疯狂灼烧,干渴得要命。
男人猛地伸出大手,五指粗暴地插入她乌黑柔顺的长髮中,一把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狠狠压向自己的胯下:
「别给我磨磨蹭蹭的,宝贝。张开妳那张小贱嘴,给我好好地伺候干净。」
但那股犹如梦魇般的无形力量再次降临,强行控制着她那具已经透支的残破娇躯,缓缓地、屈辱地爬行,最终双膝跪倒在男人的胯下。
她的双手剧烈地颤抖着,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