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向老天诚心诚意地忏悔。
“我考虑考虑。”周决转身便走。
但愿是惊喜。
周决回到了自己住的房子,有一个多月没过来了。
一推开门,房屋内整洁明亮,rou眼看不出丁点的灰尘。
但周决听到了点儿声音,他心思一动,会在这里久居的人除了他只有钟善。
辨不明究竟是什么情绪,周决是有点生气的,他记得买了票让人已经走了。
将东西拎到里面放在了茶几上,有人的脚步声从里面传来。
“小诀。”
抬眼看过去,一个堪称意外的人。他哥怎么在这儿?
“哥?”他喊了一声。
家居服、手上捧了本书、没戴眼镜,一副居家好哥哥样。
“去外面见朋友了?”周潢看到了他手边的礼袋,问了声。
周决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地躲了下眼神,应是。
“哥你没去上班吗?”周决又问。
“今天不太舒服,请假了。”
周决脱了外衣,闻言有些担心地走过去,抬手在他哥的额头上轻贴了下,“发烧了吗?”
周潢只是看着他笑笑,很温和的笑,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哥哥。
“你摸摸看。”
周决还真认真摸了,但他摸不出来,总觉得烫又不烫的,于是放下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先吃个感冒药吧。”
“好啊。”周潢心知肚明自己没病。
虽然是自己家里,但周决可谈不上对家里的琐碎的东西有多详细。
周决找了好一阵没找到,又怕这个天气下来周潢不吃药病情会加重,正想再找不到就下楼去买了。
心下一动,打了个电话出去。那边就像是守在手机边上等他的电话一样,瞬间便被接通了。
周决眼皮动了两下,开口:“家里的药你放在哪里呢?”
钟善安静了几秒钟,好一会儿才告诉他答案。
找到了药,理所当然也得多聊一聊,但静了有块一分钟,都没人说话。
还是钟善,声音带着和以前差不多的那股劲,青涩纯情,那股子或多或少飘忽不散的冷意也同以前相差无几。
“找到了吗?”
周决眼睛忽闪,其实他刚刚就想好了一些话,他至少得问问人在外面过得怎么样。但有一些话,说了就停不下来。
挂断电话只用了一瞬间的时间,但周决有点懵地看着亮起又暗下的手机屏幕有好几分钟。
手机屏幕不亮起,是无法通过它去看一个人的。
但如果这个人在眼前,却能长久而无畏地注视他。
周潢站在不远的前方,一个小时前在手机里看到的信息让他的大脑持续运转。
太多了,分不清绵密的究竟是情感还是经历。
周决拿着药过来,像个讨赏的小孩,但刚把药递出去,又想起来别的,“我忘记拿水了,哥你自己下去倒水呗?”
周潢笑了笑,似乎是拿他没办法,干吞了药片。
周决以为他哥会提到那个人,但什么都没有。
瓷白的碗能反射顶上的亮光,雪白的米饭比纯然无杂志的玉还要透亮。
周决惴惴不安地低头吃饭,心里在想着别的事,面上看起来也是极其不安定的表情。
“今天的菜不合胃口?”周潢问。
“有点,”周决咽下一口小青菜,“下次别吃它家的了。”
“行。”周潢对此毫无意见。
即便只是从家里的一个窗户望出去,这座城市的夜景无疑是迷人的,每一道亮起的灯光,每一条车流如织的街道,向所有或在这里长大或新来到这里的人展示这座城市的繁华与诱惑。
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具有不同程度不同角度的吸引力。
敲门声毫无预兆地响起。
周决愣了半晌,起身要去开门。知道他的地址,对谁来说都不难。
“小诀,别去。”
人生有无数个夜晚,注定在一个人的二十岁会有一个漫长无比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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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
==========作者有话说:==========
此心安处是吾乡。
小决看似成长了,但说实话,他是一个没有变化,确切来说,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