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被关着的人瞬间哑口无言,原来对方是来报复的。
“你放我们出去,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弥补你。”
这是很可笑的话,夏眠知含笑着说:“可是我只想要我的灵体复活,你们能做到吗?”
答案已经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夏眠知提醒道:“你们杀了我重要的家人,还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接下来也好好享受那恶果的滋味吧。”
这话把里面的人吓到腿更软了:“什么意思,你做了什么?”
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些惊慌失措的人,夏眠知无情的宣布:“你们马上就可以下地狱了,不确定死期的话可以看看手心的红线,等到红线消失就是你们生命的尽头。”
“不,不要啊,救命啊。”
夏眠知懒得管那些叫喊的人,而是看着罪魁祸首。
“你早就认出我了。”韩瑞清忽然明白了一切,夏眠知早就发现了他的身份。
“你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其实不过是自欺欺人,你藏着的那些灵体就在不远处的密室吧。”
韩瑞清的冷汗直掉,他的底牌都被翻出来了,他已经没有了容身之处。
夏眠知觉得很可笑:“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背叛韩家,还要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控制灵体,还有你是怎么得到的那本禁忌之书。”
“你当然不会理解,你不懂看人脸色的日子,你不懂付出努力却被压制的痛,韩家不过就是想要我当陪衬,我为什么不能离开。”韩瑞清声嘶力竭的反驳,他心中的痛根本没人能理解。
至于说到那本禁忌之书,韩瑞清冲夏眠知笑道:“当然是我花费时间和Jing力才从一些垃圾家族骗来的,反正尘封着也没用,不如物尽其用,对了,我还顺便把他们都解决了,只要我不说你也查不到吧。”
从来不知道自己那温雅的师兄也会维持不了形象崩溃大叫,更加不知道对方为了一己私欲做尽了那见不得光的事情。
韩启漾如同木头一样顿住,似乎已经没有勇气面对这个像亲哥哥一样的师兄。
只是他还是一步一步走了出去,他似乎就是让他师兄不择手段的根源,又或者是作恶的借口。
当看到韩启漾时韩瑞清脸上是僵硬的:“师弟,你也来了呀,对了,忘记你心心念念的人都来了,那你出现也很正常。”
“师兄,我是为了你来的,你说的我都听清楚了,不要再伤害别人和自己了,你做的事情天理难容。”韩启漾希望最后时刻他的师兄是能迷途知返的。
望着那个被他嫉妒又羡慕的男生,韩瑞清神色依旧不变。
就这样看着他那师弟还是那一副恣意的模样,他怎么能释怀:“师弟,你被捧在手心里,又怎么能看到师兄的苦。”
“你可以任性妄为,你可以随心做你的一切,你依旧是家里的希望,是沐灵馆的领导人,师兄只是你的垫脚石而已,这样的人生不要也罢。”
韩瑞清知道一切已经消失了,他还是孤儿院那个孤独的人。
这话深深的刺痛了韩启漾的心:“我一直把你当成哥哥,沐灵馆也是你的家啊。”
“别说了师弟,你以为我会跟电视上演的那样被感化吗,根本没必要,你替我跟师傅说一句珍重,我注定不愿意成为别人的陪衬,只能让他另找人来辅助你了。”韩瑞清明白已经没有退路了,看来他确实能力有限。
手中的红线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消失,韩瑞清估计着不用几个时辰他就会无声无息的死掉:“师弟,我也要死了,你就真的准备看着师兄死吗?”
韩启漾嘴里发苦,他想说点什么但是又说不出来,他师兄做的坏事太多,他又有什么脸面让夏眠知饶对方一命。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亲哥哥一样吗,你就看着家人死在你喜欢的人手中吗。”望着即使泪流满面却依旧不打算救自己的人,韩瑞清放肆大笑。
笑着笑着忽然诡异的说:“师弟,你知道吗,其实我之所以能杀了那灵体有你跟师傅的帮忙。”
“不,你胡说的。”韩启漾从来没有透露过这些。
“你失恋喝醉后给我说了灵体的存在,而师傅封印在家的一些鬼魂被我调换来制成邪术了,你们父子都是我的助力呀。”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韩启漾差点崩溃,他是不记得喝醉后说了什么,但是他知道他师兄说的话肯定是真的。
“眠知……对不起,是我,是我的错。”韩启漾嘴里一直说着道歉,心里被刀子捅了一下又一下的感觉。
夏眠知望着不受控制的韩瑞清,死到临头还想要拉别人垫背:“你早就猜到了,又何必非要拖别人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