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是谁,你如果再出现在我面前,你就等着你父母给你收尸。”祝司钦吃完,也没去拿现金,起身就走。
阎遇慢条斯理地吃完,嗤笑一声,没有父母,可还怎么给他收尸呢。
他起身跟出去,刚好看到祝司钦离开。
阎遇叫了辆出租车,“跟上前面那辆白色宾利。”
“我这小破车怎么跟得上宾利啊。”司机很为难。
“我捉jian的。”阎遇满嘴跑火车,没一句真话。
但听他这么一说,司机八卦之魂燃起,立即加大油门。
祝司钦的心思都在回去以后怎么交差的事上,压根没发现自己被跟踪了。
当车辆越开越偏,阎遇突然叫停司机,给了几百现金,“我就在这里下。”
“不捉jian了?”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要带点绿。”阎遇下车。
等着司机离开,他目光冷冽看向道路尽头。
如果猜的没错,道路尽头是他要去的地方。
瑞湖庄园。
瑞湖庄园依山傍海,风景如画,美不胜收。
祝司钦坐在车内良久,还是从车里下来。
尽管早已经对挨打麻木,可当真的还要去惩戒室,他还是发自内心的抵触。
惩戒室在主楼负一楼特殊隔间里,房间其实很亮堂,但没有窗户,非常隔音。
此时,一个穿着黑色刺绣马褂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惩戒室的椅子上闭目养神,桌上放着一柄Jing美的马鞭。
祝司钦平静地走进去,关上门,站在男人面前。
“父亲。”
徐谦瑞缓缓睁开眼。
他保养的非常好,五十岁的年纪,不到四十岁的容貌,除了眼尾的细小皱纹,眼神犀利,身材健硕,没有一丝赘rou。
充满了成熟男人的优雅和英俊。
他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祝司钦,懒洋洋地开口,“齐永平对你下药了,但你不肯和他睡?”
祝司钦心头一咯噔,徐谦瑞难道还在监视他的举动?那会知道那个睡自己的男人是谁吗?
他脸上不动声色,垂头道歉,也不辩解,“是我失误。”
徐谦瑞看了半晌。
今天他心情好,也不想教训偶尔一次失误的儿子。
徐谦瑞刚要说这次算了,蓦地看到他的脖颈处有一块紫红色的痕迹。
他用马鞭抵在养子的脖颈上,微微拉下他的衬衣领。
祝司钦还想躲,一枚鲜艳的吻痕映入眼帘。
这突兀的痕迹就像是碍眼的针,刺进徐谦瑞的视野。
徐谦瑞目光Yin鸷,“把衣服脱了,跪下。”
祝司钦垂下视线,眸底滑过隐忍,平静地抬手解开外套和衬衣,跪在地上。
白皙的肌肤在冷光下也泛着柔光,薄薄的一层肌rou包裹在每一寸的肢体上,将一身狼狈的痕迹都展露在对方的眼前。
看着祝司钦身上那斑斑情欲痕迹,徐谦瑞一声冷笑,一鞭子打在他身上。
疼痛从肩胛骨蔓延,祝司钦早已经麻木,可还是痛得钻心。
当第三鞭、第四鞭……不知道第几鞭落下来。
祝司钦意识到他是在被“清洗”。
他的养父,在用疼痛和屈辱来抹去别人在他身上残留的痕迹。
病态扭曲的占有欲彰显着他的所有权。
祝司钦痛的浑身发抖,冷汗直流,却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跪得笔直。
猩红的鞭痕终于掩盖住了那些吻痕,徐谦瑞停下来。
他抬起祝司钦的头,Yin沉沉地问,“没有和齐永平睡,是和谁睡了?是你那个好朋友吴知易?还是有别人了?”
“不是他!我也没有相好。”
“那是谁!”徐谦瑞语气里满是怒火。
祝司钦浑身疼的厉害,但心底却松了口气。
徐谦瑞这么暴跳如雷,是不知道。
也就意味着,养父没有再派人寸步不离的监视他。
他道:“我真的不知道,我醒来时,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我查过监控,监控被人覆盖,我怀疑有人故意设计陷害我。”
“是吗?”徐谦瑞攥住他的头发,逼迫祝司钦对视,“如果被我查出来你在撒谎,我会把他剥皮抽筋,就像你小时候养的那只狸花猫。”
祝司钦瞳孔颤动,狸花猫是他小时候